突然似是想起什么,皇甫衍问:「乔丽雯知道你要回台湾的消息吗?」
黑眸扫来一束冷飕飕的目光,「我回不回台湾是我的事情,与她无关,她不需要知道。」
「哎呀呀,我本将心向明月,奈何明月照沟渠啊!」皇甫衍诗兴大发。
说起乔丽雯,那真是孽缘一段,七年前一路从台湾追到美国来,整整死缠活赖了七年,结果向之谦别说心都没动一下,就是眉头也没有为她皱过一回,完全当空气处理。
或许有人觉得乔丽雯痴心绝对,但皇甫衍就是忍不住要怀疑,此人神经病来着吧?要不,对着一个从不正眼看你,心里没有你,把你当空气,路上遇到了还会一度想不起你的男人,正常女孩子早闪得远远了,乔丽雯到底是在痴哪一国心?如果今天向之谦不是向之谦,只是个路人甲,她还会如此吗?
好啦好啦,他比较机车,一天不怀疑人,身上细胞就不痛快,看来,他真的比较邪恶,而且只怕还会继续邪恶下去。
向之谦斜睨一眼,冷笑道:「朋友这么多年,都不知道你原来这么风雅。」
「哈,你不知道的可多了,好说好说。」他帅气潇洒拨浏海。
「既然这么风雅,可不可以不要在我床上做蛆状,快点来帮忙行吗?」看来,最大剂量的耐心也不敌皇甫衍的死德性。
「靠——北边走啦你,居然说我是蛆!」
第八章
皇甫衍一股脑坐起身,没赖在床上做蛆状,也没有打算出手帮忙,而是游魂似的一路飘到向之谦的电脑前,移动了滑鼠,逛起了网页,顺便敲敲键盘。
忽地,他想起一株小草般坚韧的身影。「阿谦,你说乔丽雯不需要知道,那某人总应该要知道吧?」
「谁?」向之谦忙着收拾东西,没多想,直觉反问。
「哟,居然给我装傻。」
一束冷飕飕的目光扫来,「你再继续没头没脑讲话,我想不傻都难。」
「好好好,我讲清楚,我现在立刻讲清楚——我是说,我们小阿信安朵儿到底知不知道你要回台湾了?」皇甫衍豁出去的大声问。
向之谦蓦然一怔,清冷的面容闪过异样神色,接着有好长一段时间都沉默不语。
「我没跟她说。」低哑嗓音悠悠说。怅然暗忖,不需要吧。
「干么不说?」
「为何要说?」他冷冷反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