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什么?”见他略有迟疑,韩烈唯沉不住气的急忙敦促道:“二叔,你就直说了,现在我只相信你,也只能相信你。”

终究是年轻人,沉不住气,也好,这样以后才能继续为他所利用。韩建成一边摩挲着下颚,假意思考,嘴角忍不住上扬。

沉吟须臾,他抬头道:“拿回专利是迟早的事情,但不是现在,眼下还有一件更重要的事情要你去做。”

“什么?”

“股份。”

韩烈唯望着他,一副愿闻其详的模样。

韩建成招手,韩烈唯凑耳上前,叔侄俩耳语不断。

片刻,韩烈唯皱眉沉思。“这样好吗?不会太冒险?毕竟新闻一公布,股价直落,也会影响我们下一季的财报。”

“就是因为知道纸包不住火,所以才要先下手为强,趁股价低迷,我们大笔买进,重新调整集团持股比数,有了这样的优势,不管是在董事会上站稳一席之地,还是说要拉下陆家福,对我们来说都轻而易举。”

“可目前我爸还是集团最大股东,光他手上就有百分之四十的股份。”

“所以我们一方面得大量买进,另一方面,你得从你父亲身上下手,不管用什么方法,一定要拿到你爸手上的股份,否则将来要是被他们陆家姊弟抢走了,别说你总经理的位置不保,你这个韩家大少爷还真得去餐厅端一辈子的盘子。”韩建成半劝半恐吓道。

“休想,我死都不会让他们两姊弟称心如意的!”韩烈唯咬牙,表情忿恨。

“所以你要听二叔的话,照着二叔跟你说的去做准没错。”恐吓完韩烈唯,韩建成不忘指点迷津,唆使他各种可能的不法手段。

面对韩建成的倾囊相授,说不意外是骗人的,有谁会想到,那么一副慈爱客气的老好人,骨子里藏的竟是这些无比狡猾的想法与计划,韩烈唯真是甘拜下风。

谈话暂告一个段落,办公室的门突然被人打开,一个女人端着两杯咖啡款款走来。

韩烈唯望着来人,心一突,不可思议地问:“苏悠悠,你怎么会在这里?”他曾在国外短暂交往的女人。

“好久不见,阿唯。喔,抱歉,现在是上班时间,我应该要称呼你为总经理才对。”苏悠悠低下头,乖觉地说。

“咦,悠悠,原来你跟阿唯早就认识了啊?”韩建成问。

“二叔,这是怎么回事?苏悠悠……我是说,她怎么会在我办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