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挺儿子。”某甲说。

“我看未必,枕头风吹久了,谁保证男人不会脑中风?搞不好就真挺小舅子。”某丁边说边瞟了会议室一眼。

会议室的门窗紧闭,就连窗帘都严实拉上,可不管掩得有多紧、藏得有多深,那堪比重炮轰击的对话不时穿透墙壁,带来爆破性的震撼效果,听得会议室外的人各个心惊胆跳,纷纷走避,远离战场,就怕一个不小心被战火波及,会当场死掉变成尸体。

这场惊天动地的会议一开就是三个小时,真令人担心那些上了年纪的主管们的老屁股是否还坐得住。

终于,三个小时后,平日高高在上的长官们莫不灰头土脸蹒跚步出,其中又以陆家福的脸色最黑,活像是被卤素灯直接照了三天三夜似的,大家纷纷揣测,莫不是陆家福的时代要过去了吧?

刚打完第一场战役的韩烈唯一回到总经理办公室,立刻拉开束缚的领带。

很久没被这样束着,又一下子说了那么多狠话,当下还真有点喘不过气。

好怀念在凯莱奇的生活……他闭上眼睛,在心里对自己这样说。

一同进来的韩建成可开心了,拚命鼓掌叫好,“好啊!阿唯,你刚才的表现实在太棒了,你舅舅完全招架不住你的炮火攻击,看到他被你教训得哑口无言,实在大快人心,真没想到他也会有今天。”

“他只手遮天的日子也够久了,不过,这次若没有二叔你的帮忙,我还真没把握一开始就可以给他当头棒喝。”

“这棒子肯定要继续打下去,这些年他背着你爸干了不少勾当,台面上私底下给我们叔侄俩找了多少麻烦,这次一定要他付出代价。”韩建成的心情已经不是开心两个字可以形容,根本是爽翻天。

“这是一定的。”韩烈唯冷傲地说。

“总经理,那、那个董事长打电话来了……”张凯文敲了敲门走了进来,表情不安地说。

“说我现在没空,晚点再回电话给他。”见张凯文迟疑,他蓦然怒火飞扬,加重语气,“没听到我说什么吗?”

“对不起,总经理,我这就去告诉董事长。”张凯文夹着尾巴快溜。

“啧啧啧,你说你这个舅舅真不是省油的灯,会议才刚结束就立刻打电话去告状,果然够阴险!”韩建成大骂。

“他就继续这样阴险吧,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我不怕他。”韩烈唯话锋一转,“对了,刚才那场会议,只是给他一点小小难堪而已,专利失窃的事情还是没有头绪,你快帮我想想看,接下来该怎么做才好?最好是能尽快把失窃的专利拿回来。”

韩建成愣了一下。“你想把专利拿回来?”

“难道二叔不想?”韩烈唯用一种不解的眼光望向他。

一抹几不可见的异色从韩建成眸底掠过,他敛容正色,扬起笑容道:“怎么不想,这本来就是我们公司的资产,当然要拿回来。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