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不管她如何挣扎,不管她如何躲开,最后,尹棠璿总会让她为自己做好准备,居高临下的看着自己一寸寸挤进她的紧窒与温暖。

不要……

不要……

不要这样碰她……

不相爱的两个人,怎么可以一再的让这种事情发生?

她比谁都清楚,愤怒只是虚张声势,只是为了掩饰自己屡屡被他轻易挑起的动情颤栗。

她逼自己清醒,拒绝沉溺,可是,每当他的手游走在自己身上时,她那情不自禁逸出的呻吟又是怎么一回事?

难道说,她也喜欢他这样对待她?

她讨厌他用那种过分冷静的目光看着她,因为那会让她想到自己的摇摆不定,而觉得羞愧丢脸。

她不想让这个可鄙的男人如此影响自己!

尹棠璿好几次在心里问着自己,怎么会讨厌一个人的性格,却又同时那么喜欢那个人的身体?

好分裂。

她说他根本不是人,而是一只披着克己复礼的漂亮外皮,假装彬彬有礼的衣冠禽兽。

或许真让她说中了,他是,是一只沉溺于她美丽身躯的……禽兽。

瞧,她浑身软绵绵的,小嘴可怜兮兮的不住喘息,没了平日张牙舞爪的姿态,倒像是一个被欺负得很惨的小可怜,实在令人莞尔。

这时候的她不骂人、不打人、不歇斯底里,也只有在这种时候,他们才能获得暂时的和平。

遗憾的是,这样的和平,通常短暂而渺小,所以更显得弥足珍贵。

“小姐,对不起,真的很对不起,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

尹棠璿刚进门,鞋都还来不及脱,那一句句忙不迭将过错往自己身上揽的话语,已经抢先传到他耳里。

“怎么回事?”他低声问着应门的佣人。

“秀美把牛排煎焦了……”低垂着头嗫嚅。

好一个要命的理由!

不疾不徐的走进屋里,来到气氛低迷的客厅,制止了急着要去张罗晚餐的佣人,尹棠璿静默的瞅着被众人簇拥的娇贵女王——

沙发上,余蓓妮慵懒的坐着,秀美就跪在她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