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恶的尹棠璿!她何尝不想离婚,打从结婚的那天起,她就时时刻刻都在想着要跟他离婚,可偏偏那个冠着父亲名号的男人,一手压着她的脑袋,另一只手捏着她的弱点——妈妈,非要把她丢入这段荒谬的婚姻里,她能怎么办?
要是她去说会有用,她当初连嫁都不用嫁!他这不摆明在看她笑话吗?
“这年头的男人是怎么回事?没人格还是没尊严?为了得到我父亲的援助,你还真是委曲求全。”极尽嘲讽之能事。
不以为意的莞尔一笑。确实是如此,而且,大多时候,他还都让自己的人格跟尊严一起结伴放假去。
“到口的肉,是很难吐出来的,我以为你已经很清楚了,这桩婚姻对我有极大的利益,如果你是想激怒我,让我主动跟你离婚,抱歉,办不到。”
“我真的从来没有像现在这么瞧不起一个人过!”
“谢谢,我会当作这是一种恭维。”
余蓓妮气得浑身发抖,扭头走人。
这种因为生活小事而起的争执,接下来还有更多更多次,多到不免让他心生怀疑——
怀疑余蓓妮这个女人的身体里,到底有没有一丁点的人性存在?也许没有。
怀疑在她身体里流动的血液是红色的吗?说不定是蓝色的。
怀疑她左胸下的心脏还有在跳动吗?搞不好已经停止了。
他喜欢和平理智,她却钟情争执吵闹,以至于冲突总是一触即发。
全拜不可理喻的余蓓妮所赐,他们的婚姻生活一点也不枯燥乏味。
有时候真的对她很反感,反感到哪怕是一眼,都不想看见她,但荒谬的是,即使如此,他却从来没有对她的身体反感过。
那件事情,还是会发生。
哪怕不久之前,他们才发生过争执。
明明知道她坏,明明无法苟同她的行径,却仍无法抗拒她美丽身体的吸引力,屡屡忍不住想要拥抱她,占有她。
为了一条多出来的熨线,她威胁着要把佣人的小脸烫花,还把大家训得全都抬不起头来,甚至还和他起了口角。
可,看看他现在又在做什么?
他牢牢抓着她的手腕,迫使她无法抵抗自己,身下动弹不得的她,是他霸道狩猎而来的,他正等着一口一口把她吃干抹净。
“不要碰我,我不是你的食物!”她咬牙说。
她当然不是,食物哪会瞪人。
忍不住抽扭着被压制的身体,动弹不得的感觉,令她恼怒至极,尤其触及他那带有享用意味的目光,胸中的火就烧得更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