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喜欢他?他隐含怒气,不动声色地问。
嗯!和含森在一起,她感觉不到什么压力,但和阎烈在一起时,她却感到一股其名的压力。
闻言,阎烈从沙发站起,怒气腾腾地离开。
他无权干涉她喜欢其他男人,但他的心充斥一股强烈的不悦情绪,一想到他们两人在一起的画面,他的心就恍若被一把无名火烧着,他是怎么了?
子琦跟随在阎烈的身后,出门去见含森。
含森手上拿着一大束鲜艳欲滴的玫瑰,等待见他心目中的佳人。
子琦想将玫瑰接过,这时阎烈伸出手将含森手中的玫瑰挥落。
你————含森讷讷地说不出话来。
走!这里不欢迎你。阎烈阴沉地说。
我……送玫瑰给……
她不需要你的玫瑰,走!
阎烈将含森赶了出去,并将子琦带回屋内。
来者是客,你怎么这么没有礼貌?子琦在他怀内吼着。
我不欢迎这个客人。
为什么?
阎烈等进入屋内才将她放下,沉声回答:“因为你。
子琦不解地看着他。阎烈不理会她询问的眼神,
对一旁的仆人吩咐道:“今天不准小姐出去见任何男
人。
“你不能限制我的自由!他实在太过分了!
子琦在他身后吼着,但阎烈不理会她,径自转身
离开屋子。
★ ★ ★
子琦在家中待了一整天,他的仆人可真听他的话,
半步也不让她离开!
暴君!她该讨厌他,她该生气,但当他不在她的
身边时,她为什么又有点想念他?
不知过了多久,子琦才听到熟悉的车声。她愠怒地等他进门,但令她惊讶的是他竟拿着一朵粉红色玫瑰花。
阎烈面无表情地将玫瑰递给她。
子琦故作冷淡地接过玫瑰,并开口问道:“你今天早上是怎么回事?
我不喜欢你和那个小子见面。他今天一整天的心绪都在这件事上打转。
我现在已经怀有你的小孩了,你可以不用担心我怀的是不是你的孩子。她的月经已经慢了两个星期,应该可以确定怀孕了。
不是那个原因,总之我不愿你再和他见面。她和其他男人相见的画面让他没来由地感到烦躁。
为什么?你在乎我,是吗?是不是因为他在乎她,所以今天送她玫瑰?
他走向她,抬起她的下巴,冷冷地说:“不!我是不会在乎任何女人的。女人在他心目中的地位都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