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快一点完成我们的交易?
是的。他违背心意地说。
那我们从现在起可以不用再做这件事了。为什么她感觉自己的心有受伤害的感觉?
阎烈这时转过身子问道:“为什么?
我怀孕了。她的生理期已经慢了两个星期。
真的?为什么他的心会感到如此撼动?
孩子会像他,还是像她?!阎烈的手抚上子琦的腹部,想听她肚子里孩子心跳的声音。
但他感觉不到,于是他将头靠向了她的腹部。
没有这么快!他这一个举动,让她感受到他是个温情的人,而她觉得好幸福。奇怪,她最爱的不是钱吗?
可不可以抱我?不知怎地,今夜她想感觉他温暖的体温,钱毕竟不能拿来取暖。
阎烈稍微犹豫了一会儿,便伸出大掌,将她拥入怀中。
子琦心满意足地合上双眼,在他温暖的怀中沉沉睡去。
她发现自己越来越离不开他的怀抱了。阎烈吸吮着她的发香,感觉自己冰冷的心,仿佛照进了一线曙光。
他应该在自己还有理智的时候放开她,但他舍不得。
他紧拥着她,轻吻她的脸颊,在这场禁忌的游戏中,他不知道自己会不会放她走。
他现在只想拥有她!但这一切都错了!他不该产生这种感觉的。
闽烈看着她安稳的睡脸,掀开棉被,离开了她的床,走回他的房间。
他爱母亲,母亲却伤了他的脸!
他爱父亲,父亲却为一个女人,让他和母亲受到伤害!
他不会再爱上任何人!绝不会!
窗外,明月被一朵黑云遮住了明亮的光彩。
★ ★ ★
早晨的微风吹过了山岚,在用过早餐,阎烈要出门之际,有人来找子琦。
先生,有人要找小姐。王嫂通报道。
是谁?
一位年轻的先生,他说他叫简含森,先生,要叫小姐下来见他吗?仆人询问道。
好!你去叫小姐下来。阎烈莫测高深地说。
睡眼朦胧的子琦从楼上走了下来。
你还没去上班?往常她醒来时,他通常已经去上班了。
我去上班,好让你和你的旧情人约会?他看着她,似乎在探索些什么。
你说什么?他话里是什么意思?
他就在屋外等你。他们是不是都趁他不在时,偷偷见面?思及此,他的心感到莫名的愤怒。
是谁?他到底在说谁?
简含森。她和这个男人究竟进展到什么程度?他们曾背者他偷偷幽会吗?
一听到他的名字,子琦的唇角立刻扬起一抹笑意。
那个傻小子阄到这里来找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