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陪我。飞机上十几个小时没吃东西,我饿了。」
这算什么?霸王硬上弓嘛他!等等,骗她没搭过飞机啊,飞机上明明就有提供飞机餐,加上有漂亮空姐佐餐,不是应该要食欲大开吗?
似是看穿她眼里的强烈质疑,他扬着嗓说:「我搭飞机可不是为了去给航空公司当厨余桶的。」
刘克瑾眼角不自觉地一阵抽搐。
哇哩咧,还跩个二五八万,真没看过比他更傲娇的人了,照他这样说,难不成那些吃了飞机餐的人都是特地去当厨余桶的?切。
「你问都不问一声就擅自作主,这是迫害个人人权的霸道行为。」她严肃指控。
他冷哼一声,「请问我迫害你什么了?别忘了,如果不是我,你现在只怕还在警局里蹲着呢!认真说来,你拿出来说嘴的人权还是我给你的。现在了解了吗?伟大的人权斗士!」
「是是是,你是帮了我一回,用得着一提再提吗?你是多久没日行一善了?需要自我膨胀到这种地步。」
真是个不知感恩的!摆明就是吃定他。识相的哪个不是早早感恩戴德的备上一桌满汉全席?就她,没心没肺。
「到底下不下来?」
理想来说,当然是不下,可现实考量还是得下。谁让梵季诺是个披着文明外衣的假文明人,她若不下去,他肯定架也会把她架进去。
白天上班折腾一天了,现下又闹了大半夜,刘克瑾懒得跟他武力对抗,没好气的摸摸鼻子,尾随他下车。
「老样子?」他突然抛了一句。
她莫名地抬头看了看,心下了然。
这地方她来过,正确的说是他带她来过,在好些年以前。
而他离开后,她就没再来了,一方面是远,一方面是下意识的想把这里从记忆里抹去。
没想到他又带她来了。
「嗯。」她撇撇嘴,含糊的应了一声,心头乱纷纷。
「老板,两碗葱花干面。」
「好咧,稍等喔!」
这家无名面店晚上十点后才营业,可生意却还是好得吓人,小小的店面里头永远满满的人,不知道访说台北人比较辛苦,三更半夜还有这么多人在外头忙碌,还是要说他们的肝很强,不大需要睡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