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琰,难道你就只会用威胁的口吻对我说话吗?」凌可凡伤心地质问道。
「你一声不吭就跑掉,难道还要我低声下气来跟你认错?」钟琰气急败坏地喊道,紧接着,他便用力地将凌可凡拖向他的车子。
「你放手,你这样做,我们可以报警。」跟凌可凡在一起的男人追上来,警告钟琰。「这是我们夫妻之间的事情,我们自会处理,劝你还是少管闲事。」钟琰对那个男人很不屑。
很快,钟琰便把凌可凡塞进车子里,生气地给凌可凡系好安全带,凌可凡却生气地要解。
「你给我适可而止行吗?有什么事情我们回家谈。」钟琰看着眼前这个他已经完全拿她没办法的女人,只想把她绑回家。
「我不要,我们之间已经没什么可谈的,我只要离婚。」凌可凡这些天很消沉。幸好她还有朋友能陪她出去走走,散散心,她不知道钟琰怎么会找到她,他对她的朋友很不敬,让她更加讨厌他。
「别张口闭口都是离婚、离婚。给我坐好了,我们回家,今天我们谈清楚了,你有什么不满可以跟我讲,可是离婚,门都没有!」钟琰气不打一处来,警告完凌可凡,他便回到驾驶座上。
凌可凡想下车,可是车门已经锁好了,她瞪着钟琰,眸底透着几分恨意。他的初恋情人明明回来了,他又对那个人那么上心,他还来找她做什么?要知道她有多艰难,才说服自己退出一段感情。
钟琰一路沉默回到了家,把凌可凡拖进屋,他愤怒地甩开她的手腕。
「你到底想要怎样?」凌可凡揉着发痛的手腕,白皙的肌肤上面的红痕触目惊心。
钟琰高大的身影站在凌可凡的面前,双手插腰,一言不发地盯她半晌,他的眼神里写满伤痛,「我想要怎样?你是我的妻子,你不辞而别,还跟s的男人在一起,你至底有没有把你的丈夫放在眼里?」
凌可凡眸底的恨意慢慢被潮淫的雾气掩盖,「所以离婚对我们都好,不是吗?」
这样,他就可以去找他愿意疼爱的女人,她也可以去找一个男人宠她。虽然于她而言,会是一个很漫长也很疼痛的过程,但总会过去的。爱情里面最残忍的,是就把一个不爱自己的人绑在身边,她没有办法对钟琰残忍,她也没办法对自己残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