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琰看着凌可凡脆弱的样子,他想自己一定是吓坏了她,他很不忍心,他松开她,转过身,「你去睡吧,我们都需要冷静。」
离开房间后,钟琰拿了酒跟酒杯,一个人在客厅自斟自酌。此时此刻,只有酒能够拯救他,醉了、麻木了,就可以逃避一些东西,忘掉一些东西……
一连几天,凌可凡都闹着要离婚,可是钟琰只是冷淡地不同意。公司的事情很繁忙,他要两头兼顾,也很疲惫,刚结束一个重要会议回到家中,发现房子里面异常清静。
钟琰心下一沉,四处找寻凌可凡的身影。这一刻,他的心里像有一团火在燃烧,那个可恶的女人,竟然趁他不在跑了!他捏起在桌面上,凌可凡留下的那份离婚协议书翻看了一眼,她只要离婚,什么都不要,而他此时此刻只想要她的人,其他什么都不想要。一气之下,他把手中的离婚协议书撕了个粉碎。不管怎样,他都必须找回她!
钟琰心急如焚,一路驱车到达凌家,可是她没有回家。找到她婚前居住的房子,也是关门闭户的。钟琰从未尝过这样的煎熬,他疯了一般开车在大街上四处寻找凌可凡的身影,夜深了,他重新回到她的住处外。她的住处仍然没有亮灯,他自嘲一笑,一个人要是有心要躲另一个人,怎么可能会出现在他知道的地方。
接下来的几天,钟琰请了假,都在茫然地四处找凌可凡,他要找到她,把她绑回家。
凌母在钟琰多次上门来找女儿之后,知道他的执着,也知道他跟女儿之间大概有些误会,所以她给钟琰一次机会,告诉了钟琰女儿现在所处的位置。
钟琰找到凌母告知的位置,很快便看到凌可凡,只是她身边有一个男人作陪。这一刻,他目光如箭,也第一次尝到了嫉妒的滋味。如果说梦里他会为一身婚纱的凌可凡身边的新郎不是他而吃醋,那么此时此刻,那种感觉还要强烈百倍。
钟琰大步向凌可凡走去,一把拉着她的手就要拖她走。他答应过凌母,不管看到什么,听到什么,都要息事宁人。
「你放手。」凌可凡看到是他,双眼夹着愤怒,用力地想要甩开他的手。
「跟我回去,这笔帐我会慢慢跟你算。」钟琰压低声音,他不想让此时此刻在他心中的狂躁吓坏她。
「我不回去,你把离婚协议书签了吧,我已经决定要离婚了。」凌可凡感觉心中被重重一击,那么多天过去了,她的心情也没有好一点,哪怕她身边陪着待她很好的人。
钟琰以阴冷的眼神盯着陪在凌可凡身边的男子,片刻,他的目光又落在凌可凡的脸上,「你要是不跟我回去,那就别怪我对这个人不客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