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不会太可悲、太惨痛?但是剧烈的疼痛,让她自己也不得不相信,这悲惨的事情的确极可能是真的!
饭店的服务人员随后来到,在一场混乱的处理中,狼狈的她被送往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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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膝盖关节囊跟韧带断裂,所以关节活动会受限,复原的速度,要看复健的情况而定……”
“要多注意,关节脱臼的治疗,比骨折的治疗还麻烦……”
医生叨叨的说明,让梦莱茵恍恍惚惚地陷入自怜悲思。
还好只是脱臼。但是……衰神上身也没这么惨哪!
她竟然在那种关头脱臼?难道这是她为了实现人生中唯一大胆荒唐的事迹,而必须遭受的惩罚代价?
“怎么受伤的?”不识相的医生,在一番诊视及长串的说明之后,悄声对一旁的南卫衡问起。
那音量不足以大到众人都听见,可也清楚地传入梦莱茵的耳膜。
“……”她与南卫衡两人面露尴尬之色,沉默相觑对方一眼。
亏她还在庆幸没有人问她为什么下半身没穿裤子,想不到马上就被难堪地戳了一记。
没有人回答医生的问题,南卫衡愤瞪一眼以示警告,医生遂悻悻然撇了撇嘴,摸摸鼻子、率着医护人员离开。
一阵沉闷的静默笼罩在他们之间。梦莱茵越是清醒,就越是恨不得找个地洞往下钻!
“证件。”南卫衡伸出手,脸色十分难看。“我帮你办住院手续。”他想都没想过,竟然会遇上这种无妄又可笑的麻烦!
“不……不用了,你走吧!”梦莱茵嗫嚅说道。
她不想住院、她只想速速差走他,不要再看到他的脸!
除了因为对他的迷恋,而任性而为的那股意气冲动之外,这是第二件让她自己感到荒谬的事情——
她是不是太没有原则?曾经深植的虚幻迷恋,在转瞬间完全变质走味!这样的迷恋真是太薄弱!她的双眼曾经只为他闪亮,现在却因为丢脸、因为羞耻,她就想把他从记忆中拔除,恨不能忘记这一切、不敢再看见他。
但是……要将他从心中移除并不容易,而且会让她感到失落。
“我留下电话,有事情可以跟我联络。”稍稍斟酌之后,南卫衡从口袋中抽出笔来,并自皮夹取了一张钞票,在上头留下自己的手机号码。
这曲折的一夜耽搁他不少时间,明天他还有几个重要的约会与会议,不能再多作停留了。
他将一叠为数不少的钞票——他认为应该负担的医药费用连同他的电话号码放在她床边,随后他移动步履,转身欲离开……
“喂!”梦莱茵迟疑后大叫了声。“南卫衡!”她已经记住他的名字!而且一辈子也忘不了这名字。
“嗯?”背对她的南卫衡翻了翻白眼,然后转过身来睨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