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她摔了个人仰马翻,呈四脚朝天状,随即痛苦地蜷缩着身子。
南卫衡只是短暂错愕,马上弯下身去,蹲踞在她旁边。
“你……”其实他想纵声大笑,但是道义上万万不可!因为她的神色似乎十分痛苦难捱!
“噢……好……好痛、好痛!”她不堪剧痛地进出泪花,声声哀嚎着。疼痛的躯体,让她不敢动弹地绷住。
“起得来吗?”南卫衡抿着唇,隐忍住笑意。
唉!他太狂野了?害她掉到地上!可见高难度的动作,并不适用首度配合的对手。可她也实在愚钝,怎么会让自己松手坠地呢?
“噢!”又是一声强忍痛楚的哀叫。
在他的扶持协助下,梦莱茵试图坐起来,却发现右腿痛到无法使力,她的眼泪直掉,双手颤抖地扶着腿骨痛处。
南卫衡唇边的笑意一敛!事态不妙——他警觉。
“起不来?”他严肃地蹙眉,端看她右腿的异状。
“不行……好痛!好痛;哇——”梦莱茵泪水盈眶地望着他,瘪着脸摇摇头,随后……意志崩溃,痛得纵声大哭。
该不会脱臼、骨折了吧?!南卫衡心头划过一道警讯。
什么狂放的旖旎情欲都消退了、什么发噱的玩笑意味都消逝无踪!该死的真倒楣!一夜风流搞得屁滚尿流!
“闭嘴!”他恶吼。她的哭声惹得他心慌、心烦!
“……”梦莱茵一个抽噎,吓得闭上嚎啕大哭的嘴巴,眼眶里仍泛着晶亮的泪光、无辜地瘪着抖动的嘴唇。
“你……啐!”瞧她委屈十足,南卫衡暴躁地大吁一口气。
心底暗咒一声,转念后协助她穿妥上衣。
“我送你到医院。”他闷声说道。
在她强忍痛楚、不敢吭声的情况下,她的上衣完整地回到她身上;南卫衡随后拨了电话到柜台,吩咐饭店的医疗人员预先上来做急救的协助措施。
在等待的时间里,他取来一份房间内的报纸,摺叠成长条状,充作夹板固定她的伤处。
梦莱茵始终抽抽噎噎地掉着眼泪,泪痕斑斑、握紧了拳头不敢喊疼,见他以白色的被单,将她的下半身稍加复盖包裹,才终于忍不住开口出声。
“你……你!你好歹也帮我穿上裤子!”她哽咽地抗议。
南卫衡严厉地瞪了她一眼。“你很可能骨折或脱臼,不要乱动!”
从外观无法判定是否骨折,但看她疼痛到无法动弹,所以他必须谨慎以骨折的方式来处理,所以不敢任意移动她的下肢。
“……”骨折?!梦莱茵梗喉噤声,不由得胆战心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