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料到母亲会有此一问,刘牧葳忽地一愣,迟迟不知道该怎么回话。
似是嗅到不寻常的味道,刘母声音一沉,“姊姊,你怎么啦?干么不说话?不过就是个名字也神神秘秘的不能说吗?还是,你其实是在骗你妈我,从头到尾根本就没有你男朋友这号人物——”
“哈哈……哈哈……当、当然有啊!妈你疯啦?我好端端的干么骗你?骗你有钱赚吗?”刘牧葳用夸张的语句来掩饰自己的强烈心虚,冷汗直冒。
靠,这些年真是小瞧了母亲大人,看似没啥心眼的妇人不发问则矣,一发问就是直捣问题最中心,吓得刘牧葳一阵胆寒,差点招架不住。
“叫、什、么、名、字?”口吻坚持百分百。
啊不就还在想咩!问这么急,她又不是姓名产生器,随时要就有。
她挠腮抓耳,她搜索枯肠。张三?李四?唉,真是难听到了极点……可一时之间,她也真想不出什么名字来交差。
忽地,一张干净又温暖的阳光俊脸突然自脑海中跳出,那人的名字就这样不假思索地,从刘牧葳的嘴巴里被吐了出来——
“他叫陆橒。”
话落,意识到自己干了什么,刘牧葳不是不想掐死自己的。
刘牧葳呀刘牧葳,看看你,都干了什么好事。幸好天高皇帝远,老妈不可能杀到这里来亲自确认细节,也就不用担心会碰到真正的陆橒,让谎言穿帮。
刘牧藏拍拍胸口,觉得好险。
“陆橒……嗯嗯,不错,是个好名字!既然陆橒答应周末会过去看你,那你记得,有什么需要帮忙的重活、搬不动的东西,趁着周末让他帮你搞定,别傻傻的自己累得半死,有男人可以使唤的时候就要用力使唤,你听妈的准没错!记得啊,等生意稳定了,你找个时间带他回来,爸跟妈也很想见见这个陆橒长得是圆是扁,凭什么把我家姊姊的心骗得团团转。姊姊呀,这几天妈常在想,说不定我们家明年开春就可以嫁女儿了,呵呵呵……”
电话那端的刘母,以超越刘父三倍话量的态势滔滔不绝的叮咛着,最终还开心的发出一串银铃般的笑声。
其实刘母早就不止一次暗示女儿,快快把男朋友带回家给她瞧瞧,可不管她明示暗示,女儿老是给她装傻不认,真真是快要急坏她了。要不是这次为了说服他们两老,只怕女儿还不肯松口认了感情的事哩。
现在既然认了,接下来,她这个当妈的总算可以火力全开的逼婚了!刘母光想就觉得兴奋不已。
面对母亲的欢愉、充满期待,刘牧葳只觉得头疼、心情无比沉重,像是被绑了一颗巨石,直直的坠入深海那么沉重。
当初因为爸妈不放心她一个人回来创业,加上妈妈隐约知道她有个神秘男朋友,更是担心她若独自回老家创业,远距离的恋爱会搞砸她好不容易出现的姻缘,说什么都不肯点头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