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其中一道伤口紮得较深,需要缝合,其他都还好处理,就连被仙人掌紮到的手心,也在周赞韬的坚持下,消毒上药。
拿了消炎药,听完护士再次叮咛伤口不能碰到水,他们便离开了医院,转往回家的路上。
她静默的不发一语,他耐心的守护。
回到她的住处,周赞韬先是帮她把小浴缸放满了水,然後走到她面前,低语,“去洗个澡,会舒服点。医生说了,伤口不能碰水,让我帮你好不好?”
她赧着脸,无助的望着他,身体有些僵硬。
“别怕,只是想让你舒服的洗个澡,我保证不会乱来。”他用轻松的口吻向她保证。
她没说话,但他感觉到她整个人似乎放松了不少,於是他轻轻的解着她衣服上的扣子,就像是怕碰碎了她似的,那麽的小心翼翼。
眼前的她,无瑕的宛若新生,周赞韬抱起她,走进浴室,将她安置在蓄满温水的浴缸里,接着他也褪去自己的衣物,赤裸的坐了进去,从身後环住她,温柔而体贴的帮她清洗着身体。
不带任何欲念,他一心所想的,只有将她今天所遭受的不开心、伤害,从头到脚逐一洗净……
回到房间,裹着孩子气卡通图案浴巾的她坐在床上,周赞韬穿好裤子坐到她身边,抽掉她的浴巾,帮她套上一件长版t,然後细心的帮她擦乾头发上多余的水分。
他的动作仿佛已经这麽做过好多次,出乎意料的熟稔。
原来,他也挺有伺候人的能耐,周赞韬自豪的想。
搞定一切,发现她的脸异常红润,他忍不住揶揄,“脸怎麽红成这样?不习惯?没关系,以後多让我服务几次就习惯了。”
“……坏蛋。”她赧着脸,软软的轻骂了一句。
毫无威力?谁说的,都软进他心坎里了……
他张手环住她,让她窝在自己怀里,有一下没一下的抚摸着她的背,“佑美,告诉我好不好?”
“嗯?”
“藏在这里的事情。”他指着她的左胸口。“我想知道你的害怕。”
不是没有挣扎,要那麽全然的摊开自己,尽管那个人是他——
“别担心,我很有耐心的,你可以慢慢说,我也可以慢慢听。”
她深深的呼吸,咬了咬下唇,然後娓娓道来那一段深埋在心里的痛苦过往,把自己当时孤立无援的恐惧,还有後来总是拒人於千里之外的保护手段,通通巨细靡遗的告诉他。
怎能不心疼,一个瘦弱的小女孩,身处在那样的霸淩之下,这要周赞韬怎麽能够不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