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麽?”她被看得忐忑不安。

他用一种徐佑美从未见识过的放肆口吻道:“也许我们之间最不需要的就是狗屁安全距离!”

话落,她尚未理解,眼前的俊脸突然靠近,瞬间放大十倍——

他,衔住了她的嘴。

吓?

徐佑美宛若遭到雷殛,脑袋一片空白,又像是被点穴,整个人完全无法动弹。

他、他的唇,居然是软的……又暖又软……

强势的烙印下属于他的温度後,周赞韬满意的离开她的唇,结束这蜻蜓点水式的碰触。

仰望面前的罪魁祸首,“你、你——”她喉口紧绷,支支吾吾了老半天,却挤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他继续让她握着伞,他继续握住她纤细的右上臂,同时也继续拉着她往前走。

一切都在继续着,只有她的脑袋当机了。

片刻,耳边再度响起他的声音——

“我不记得什麽时候得罪你了。”

“什、什麽?”她颤了一下,显然还没从方才的震惊中回过神来。

“你刚刚摆脸色给我看。”

“……”她脑袋还是乱得一塌糊涂,完全无法思考。

许久她才想到他这话是什麽意思。谁教他害自己发闷难受,所以她才不理他的。

可那又不是她的错,是他坏,非要把她搞得不像原本的自己,乱糟糟的。

他刚刚甚至什麽都没说,就夺走了她的初吻——

徐佑美捂住自己的嘴巴,懊恼的垂下头来。

臭周赞韬,那是她的初吻啊,他怎麽可以公然不问自取,而且,还是在她吃过红烧牛肉面之後!

日後回想起来,初吻的滋味像什麽,难不成要她回答——

初吻的滋味像红烧牛肉面?

……可以再杀风景一点!

“佑美,我看不到路了,伞拿高一点。”周赞韬促狭的提醒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