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等她说话,周赞韬已经一把拉过她就往雨里走。
伞和雨,一起将他们共同困在这窄小的天地里……
浪漫?
徐佑美觉得自己根本不安得快要死掉了。
瞟了身旁那个浑身紧绷不自在的女人一眼——
换作是其他女人,能够跟他共撑一把伞,不喜孜孜的把握机会挽紧他才怪,也只有徐佑美非但不知道把握机会,还越走越往旁边闪,一副恨不得拉远两人之间距离的模样,真是存心来打击他自尊的。
“我身上没有病毒。”他忍不住小小抱怨。
“什麽?”徐佑美一时反应不过来。
受够这样的距离,周赞韬没再说话,决定用行动扭转一切——
拉起她的右手握住伞把,自己空出来的左手则转而紧抓住她的右上臂,强制性的让两人都躲在伞下。哼,这下看她还要躲到哪里去!
“一定要这样挤在一起吗?”她僵着右手臂问。
从他身上不断辐射过来的热气,几乎快要把她烘晕了,她甚至整个鼻腔都是他身上淡淡古龙水的味道。
况且,周赞韬是嫌她人缘太好吗?她敢说,要是被公司其他女人看到,她的大头照肯定马上被做成标靶,接着那些被嫉妒冲昏头、失去理智的女人,便会用飞镖射烂她的脸,以发泄心头的恨意。
“怎麽说你也是我的救命恩人,我不能让你淋到雨。”
吼,怎麽又是“救命恩人”这四个字!
“你已经让我搭了便车,也帮我找回手机,救命恩人这件事可以扯平了吗?”
周赞韬静定的端详她须臾,“不行。”坚决的说。
“为什麽?”
“一日为师都要终身为父了,更何况你救的是我的命,要我下半辈子早晚三炷香为你祈福都不为过。再说,我们周家家训有言,受人点滴当涌泉以报。”
早晚三炷香为她祈福?
嘴角微微抽搐,她又还没死,不需要这样拜她吧!
不知道第几次看到她为了拼命拉开两人之间的距离,不惜扭曲肢体,让自己暴露在伞外,半边身体都湿了,周赞韬这下真的被她搞得有点不爽了。
“这伞就这麽丁点大,我又不是杀人犯,你有必要一直往旁边闪吗?”没好气的说。
“你没听说过吗?开车要保持距离,才能确保行车安全,走路当然也要,小学生排路队都有教。”嗟,连小学生都不如。
听到她一直想要和他保持距离,周赞韬无端感到厌烦起来,他发现他远比自己所想的还要更渴望靠近她。
蓦然拉住她,一起停下脚步,转身定定的瞅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