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的——”她发出低咒。
不是阿汤哥?
还以为……一场身历其境般的春梦,是献身给她的梦幻偶像汤姆克鲁斯?!为什么,她脑袋里头翻出来的另一面记忆,却是骆浚?
这算不算性侵害?肯定……不算!
因为,是她自己诱惑他的……
虽然极少醉得这么离谱,但她还不至于完全不晓得自己做过什么;把梦境跟记忆串联成事实证据,就知道自己做了啥好事!
“白蔷薇!你昏头了、昏头了……”哺哺说着,情绪激动的她,马上踩下床,踏着柔软的地毯,箭步奔向浴室。
“噢——ygod!”在浴室中低嚎。痛咒!
她要洗掉这身暖昧的情欲味道,她要洗掉自己的愚蠢……
一番彻头彻尾的净身,告别处女仪式之后,她裹着干净的浴巾,傻愣地坐在床畔发呆。
她想尽力不让自己那么懊悔,她也想潇洒一点,她告诉自己:不过是层薄膜而已。奈何……对象是骆浚,她怎么也没有办法当作若无其事。
以前跟任何一个男人交往,她都紧紧守着最后一道防线与矜持……但,好羞愧呀!自己居然把身子给了要好的哥儿们,这种感觉……好怪!
是昏了头的一夜情就罢了!起码可以挥挥手,打死不相往来。他们的交情,会否因为这样变质了……
蔷薇恍惚地沉思着……这时,卧房外,传来喝喝的低声交谈,让她想起他的存在。
从床边拿来手表一看——十一点多了!今早九点,该有个合约要签才是!
惨!她睡过头了。
蹑手蹑脚地走到卧房门边,偷偷打开一道门缝。
“好!朱先生,就这么说定了,合作愉快!”
门外,传来骆浚低沉的嗓音,随即,蔷薇看到他从沙发起身,将另一名男人送往门口。
看来,他自己处理好了;可能是转而把客户约到这儿来了吧?!
偷偷掩上门,蔷薇赶紧扑到她的行李旁,剥掉身上围着的浴巾,把衣服一件件拉出来;迅速穿上内衣裤、套上上衣,然后拖出长裤……
一脚钻下,另一脚都还没踏进去—一
“起来了?”
他的声音,从打开的房门边传进她的耳朵。
抬头,回眸,与他的视线相交,蔷薇愣了愣……
没有尖叫,她只是尽量平衡着悬空的一只脚,然后……咚一一跌倒!
“咳!你怎么没有敲门啊?”她揉揉痛处呻道。
深呼吸、再深呼吸,她刻意让自己看起来与平日的潇洒自若无异。然后慢吞吞地套上长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