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过。”舒晴央非常欣赏卜洛克笔下的死硬派英雄史卡德,着迷他在面对棘手案件时,依然能冷静的抽丝剥茧找出真相。
但是,可不可以不要在这种时候讨论她的偶像,她没心情。
“书是自己买的?”
“当然。”她可是很宝贝她的藏书。
“借我。”
“嘎?”她瞪大眼睛,明明在谈赔偿的事宜,他却莫名其妙的扯到了劳伦斯-卜洛克的小说。
“你把书借给我,关于今晚店里的所有损失,我可以睁一支眼闭一只眼,就让你的朋友到这里兼差当服务生,用出卖劳力的原始方式来抵销那三百万,为期三个月,但是”
“但是什么?”舒晴央难掩惊诧的问。
“你必须是这个协议的保证人。如果你朋友擅自毁约,你就必须接替她到我店里兼差,届时,工作时间还会由原本的三个月拉长为六个月。”
她低头盘算,三个月的兼差工作,就可以抵销三百万的赔偿金额,一个月就足足价值一百万欸,很多人工作一整年也不过是这一半的薪资,而卫槐斯愿意退让到这种地步?
等等,这会不会是另一个陷阱?
她忍不住抬头看了他一眼,试图要从他幽深的眼睛里看出端倪。
他身上有一种不简单的气息,比起外界盲目渲染他的性感、酷帅,舒晴央反而觉得卫槐斯带给她一种快要喘不过气的压迫感,教她不自觉的畏惧,心跳加速,跟这种人谈判,她很怀疑有几个人能全身而退。
他真的是坏人吗,可他的眼光为什么这么坦荡荡?
可不管是三个月还是六个月,可以马上抵销三百万的赔偿,怎么算都是挺划算的交易,但问题是,她根本摸不清心嫚的性子,就怕心嫚一任性
卫槐斯把她的表情看得一清二楚,拽拽的笑说:“聪明如你,应该知道这笔交易对你们有利,毕竟几个月时间就能把三百万的债务一笔勾消,这可是天上掉下来的礼物。”
某种程度来说,这或许是天上掉下来的礼物,但对舒晴央而言,今天晚上的这一切比较象是天外飞来的横祸。
“不愿意?还是说,你其实是比较想陪我上床来摆平一切?”卫槐斯扯着可恶的笑容,十足挑衅的口吻问。
“当然不是!”舒晴央激动否定。
前一秒还苍白的脸,现在又涨得通红,她气恼的瞪着卫槐斯,双手捏握成拳。仿佛随时要打上面前这张可恶的脸孔似的。
她发现自己就是太容易相信人性的美好,一点小恩小惠,就会被她放大成极度的良善,以至于常常害自己陷入老套的陷阱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