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中戏谑的光芒乍敛,他毫不犹豫的伸出左手,非常爽快的比出三的数字。
“三千?三万……啥,三十万?你分明是在坑人!”舒晴央揪然变色,整个人从沙发上跳了起来。
“错,是三百万。”语气严峻。
卫槐斯使了个眼色,酒保用托盘捧着酒瓶残骸来到两人面前,只见他挑起了断裂的水晶玻璃瓶口——“跟你介绍一下,这瓶用高档水晶及24k纯金雕饰制作而成的顶级干邑之王,价值新台币一百一十万元,旁边这瓶是四十年苏格兰威士忌,当初在拍卖会场上,是以一百五十万元起标,算得上是镇店之宝。”
“至于单瓶价格十来万上下的香槟王,不多,只破了六瓶,其他林林总总的损失就当是年终大放送,只要你赔偿我三百万,我就让你带着你朋友安然离开。”
舒晴央浑身的气力瞬间被抽光。
三百万!她要去哪生出三百万来赔给他?
别说是她赔不起,心嫚更惨,毕业一年多,工作老是有一搭没一搭的,偏偏年底这阵子又是裁员的高峰期,她们就算清光所有工作积蓄拚了命的凑,只怕也凑不到一百万呀!
卫槐斯不是没看见她惊骇的表情,他当然也知道三百万很可能会要了这两个女人的命。他是不在乎这点损失,但毕竟是生意人,而且他们非亲非故,他为什么要当冤大头?
“既然如此,那就只好用最原始的方式来偿还了。”
原始的方式?他,他该不会是想要叫她们用身体来还吧?
“什、什么原始的方式?你到底想怎样?如果你以为我们是弱女子就妄想要占便宜,那我只能说你太小看女人了。”舒晴央颤声警告。
她根本是吓坏了,可又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只能硬着头皮假装强悍,希望多少能达到一点吓阻的作用。
“老实说,弱女子这三个字一点都不适合你朋友。”卫槐斯一眼就看穿她。
笨蛋才会没注意到,她声音颤抖得有多厉害,她一定也不知道自己的脸色根本是惨白的。
“你也不用那么激动,我还不想被卫生防疫单位列为性病防治的重点对象。”他戏谑笑说。
其实他还蛮欣赏她的,面对这种烂摊子,她非但没有吓得落荒而逃,还很义气的想要保护朋友,男人都不见得有这样的胆识。
“你喜欢看推理小说?”单手支颐。
舒晴央被他搞糊涂了,不是在讨论赔偿吗,为什么突然说起这个?
尽管一脸无奈,舒晴央还是乖乖回答问题。“是,我很喜欢推理小说。”她完全摸不透这个男人到底想怎么样。
“劳伦斯-卜洛克的马修-史卡德系列看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