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一个亦父亦兄的长辈。”他低喃。
子峻,帮我找到她,替我好好照顾她,我欠她太多了。
没想到他还来不及响应,待他如子的人就这样辞世了。
看他陷入回忆,眼神没有焦距,一副很难过的样子,她开口,“不要难过,泪水只会让你更软弱,学会笑,笑很好,至少看起来很坚强……”她的声音越来越小,听起来像自言自语。
严子峻回神,侧身盯着她。她似乎因为想起什么而失神了。
他没开口,就这样盯着她,在心里低喃—
我帮你找到她了,但她跟我以为的很不一样,有时候傻傻笨笨的,有时候又会说些让人很心疼的话,看起来很开朗、很爱笑,但眼神又很落寞,不过,我答应你,我会照顾她,会带她“回家”。
两人都没再开口,半晌,她打破沉默,“你有没有小孩?”她其实应该跟他道别回家去了,但他请她“饱”餐一顿,让她对他有了丝好感,不想太早说再见,反正都要找工作,现在就是个机会,问问看。
前后不接,天外飞来一笔,严子峻疑惑的看着她,而她的眼神里只剩下满满的笑意,彷佛刚刚的悲伤气氛不存在。
“喂,别发呆啊,你有没有小孩?”
“小孩?为什么我要有小孩?”她似乎没事了,虽然问的问题很奇怪。
“我是问你有没有,并不是问你为什么要有。”固执于她问题的原意。
现在是怎样?玩起文字游戏吗?
“妳想做什么?”没有正面回答,他好奇她的目的。
“我想应征当你孩子的钢琴老师。”舒芙蕾挺起胸膛,豪气的拍拍胸口。“你一定听过学音乐的小孩不会变坏,可是,那得看小孩是跟什么样的老师学,老师的好坏将会影响……”
不自觉的,她把之前在音乐教室学的那一套唬弄家长的说法,一字不漏的向严子峻宣读,希冀他也是望子成龙、望女成凤的家长,这样她下一个工作就有着落了。哎呀,她真是思绪敏捷,好聪明啊。
然而任凭她滔滔不绝的说了一大堆,他压根一点反应也没,她只好喘口气,等他说愿意捧着钞票请她这有前途的未来钢琴大师当家教。
“说完了?”他没好气的问。
“还没,可是你没有反应。”他的眼神跟那些她之前遇到的闪着光芒、以为学钢琴儿女就会当总统的家长很不一样。
“ok,我们先确定第一件事,妳不是很穷吗?不是自己养自己吗?妳现在应该有工作吧,干么找我应征?”他记得数据上说她课余在音乐教室当钢琴老师,现在是想再找一个兼差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