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算了。

逸伶太保护她了,以至于总是无法明白她话里的深沉涵意。她知道自己说服不了逸伶,只好像过去的每一次那样,乖乖的闭起嘴巴,像个犯错的小孩子安静听训。

“所以现在他人呢?拍拍屁股走了吗?”

“或许吧!”路芸曦说得避重就轻、模棱两可,因为,她压根不确定,宋蓝泽是不是已经离开。

“什么或许不或许的,你不要跟我说,你没有亲眼看着他滚出你家大门。”

“我当时满脑子赶着要来上课,哪有时间注意这些。”

“你这天杀的大白痴,你怎么没有趁着出门的时候,顺理成章的一脚把他踹出去?难不成,你真想把他当宠物养在家里?信不信,搞不好等你回家,屋子已经被人搬个精光了。”

“我家里没什么值钱的东西。”她低低反驳。

“这年头没人规定小偷只能搬金条跟钻石,铁门、铁窗、水表都有人偷了,那些家电用品凑合着卖,也可以加减换点现金吃顿饭。”黄逸伶严重怀疑,这个路芸曦到底是怎么平安活到现在的?

“不行,这样太危险了,我们马上报警。”她当机立断,“不需要这么劳师动众的吧?”路芸曦可不希望因为自己的关系,牵累了宋蓝泽。被爱情遗弃的他,够可怜了。

“难不成你要等房子不见了才要来痛哭流涕吗?”

“也不是……”她不知道该怎么说明现在的心情。

逸伶说的都没有错,可是她心里却还是冒出了小叛逆,那是从潜意识里传递而来的一种情绪——她,很想要留下他,如果他无处可去的话。天啊,她该不会是真的想留下宋蓝泽吧!

当这个念头一起,她自己也吓了一跳。

“这也不是那也不是,你到底是怎样?”黄逸伶耐心尽失。

她鼓起勇气试探,“逸伶,如果我说,我觉得留下他也没什么大不了的,说不定,我们还可以互相陪伴……”

没等她说完,黄逸伶快刀斩乱麻的打断她荒谬的念头一一

“谁都可以陪你,就是来路不明的人不行!倘若你想要有人跟你作伴,我们每个人都很乐意陪你杀掉每一分秒的无聊,你异想天开的摆个陌生人在家,根本是大错特错!养只小狗都还比较实际。”黄逸伶恨不得剖开路芸曦的脑袋,好好透析一下这家伙的脑组织到底还是不是正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