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上回的不愉快之后,余采衣不敢再轻易暴露嚣张本性,她换了个姿态,重新接近向飞翼。
向飞翼只是将眉一挑,冷漠地瞥了她一眼,然后继续喝酒。
今天是妍雨搬家的日子,他们曾经同居的那个屋子,在中午前已经全部净空,属于他们之间的一切,将永不留痕迹。
今天,也是她出国的日子。
他一大早出门的时候,听见她跟货车司机谨慎叮咛,要司机效率迅速点,她还要赶着中午赴机场坐飞机。
向飞翼完全无心融人庆功宴的欢乐气氛中。她就要离开了,他高兴不起来。
余采衣自顾自地捱近他身边坐下,向飞翼也没拒绝。失了心,谁要在他身边都无所谓。
“哎呀!瞧—”余采衣试图带起话题,吸引他的兴趣。她在张望中看见背后的水族箱里,有许多色彩斑斓的鱼儿“这是什么鱼?这几条颜色鲜艳的鱼,好像你家三楼那两条斗鱼。”
他将酒杯凑近嘴唇,没仔细听。几秒钟之后,才忽然顿下动作瞪眸问她:“你怎么知道三楼的斗鱼?”
“嘎?”说溜了嘴,余采衣的脸上随即蒙上惶恐与不安。“我……”
向飞翼一脸冰冷地挑起眉:“说!”她曾经私自上三楼?为什么?
“我去过三楼,当然知道三楼的斗鱼。”余采衣说得避重就轻,企图模糊问题的焦点。
“我当然知道你去过三楼,要不然你也不会知道三楼的斗鱼。我是问你,去三楼做什么?”向飞翼的眼眸眯成狭长的两道,阴鸷地盯着她不放。
“我还能做什么?”余采衣索性理直气壮了起来。“不过是请‘她’分手分得干净俐落些……”
向飞翼难以置信、愤声打断她。“你凭什么跟她说那种话?
余采衣,你以为你是谁?”他不管她是多尊贵的董事长千金,当面就给她一声恶吼。
这厢动静引起周遭注意,四周传递着惊讶互藏的眼色,但没有人敢靠近开心。
余采衣脸上青白一阵。“你一定要这样跟我说话吗?我们去外面谈。”她压低了声音,愤瞪着他。
甭想跟他岔开让他火大的问题!向飞翼顾不得她的面子,又发话追问她:“还有呢?你还跟她说了什么?”
“我跟她说你们不适合在一起,我跟她说她不配跟你在一起,我说我能给你的她给不起,怎么样?我说的虽然不是多中听的话,但不都是事实吗?她知道我们在交往,甘愿退出是她识相,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