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孤单锁在自己心里,就是害怕给他负担,她害怕像前一次的恋爱那样,因为不够独立的理由被抛弃。
她还要逼自己不能太爱他,因为她是那么、那么地怕受到伤害,然而,他却伤害她、伤害得那样彻底,害她现在连一丝丝的爱都不敢展现,因为她太怕再被刺痛一次。
“我不会再让你寂寞孤单,我保证、我保证……”
他连声哄着,只是,她不敢再留恋在他的温情里,已经变了心的人,她怎么也无法说服自己再接受。
若逗留在他的温柔中,只会让她一再地失去自己,她横着心跟自己说不要再留恋了。
“我……我要上班,先出门了。”于是,在还能用理智支撑自己的时候,她匆匆推开他的怀抱,抹去泪痕,抓起皮包就奔出房门。
“妍……”向飞翼红着眼眶看着她的背影,喉咙咽了几次,就是无法言语。
她怕他怕得彻底!到底他天杀该死的让她承受了多少委屈,教她视他如毒蛇猛兽般不敢接近!她是真的怕透了吧?
向飞翼挣扎不已。让她走吧?她曾经为了他爱得这么累,他岂敢再要求她任何事、要求她为他留下?也许,他们已经错过,也许,应该就这么放手了。
转瞬间的心意转变,教他凝着木然的神情。
今天,他不打算去上班,只想留在这里好好地惩罚自己,让这个屋子里,他们共同的回忆包围他。
他会放弃妍雨,只要这是她所希望的。
只是,决定放弃她,他觉得心好像死掉了,失去知觉一般。
那日之后,向飞翼没再上楼打扰过她,也逼自己远远避开她。
裴妍雨为了赴美进修准备,已经陆续搬走了一部分的家具与物品,运送至她花莲老家。
而向飞翼,依然过着他郁郁寡欢的生活。
今天中午,吉普生广告的员工全体放假,正于饭店的大厅内举行庆功宴,庆祝完成一件大案子、
但诡异的是,庆功宴本该是向飞翼手下率领的小组独立举行,可是这次的场面异常盛大,全公司的人在上头的命令下全部出席。
包括吉普生老董,都出席这场盛宴,似乎意味着,今天的宴会上,将有重要的消息要宜布。
热闹的酒会里,向飞翼神情落寞地坐在大厅的水族箱后喝酒。
“怎么不过去跟大伙儿一起喝酒?”余采衣温柔地款款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