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松林被打得眼冒金星,仍不忘否认。

“胡说……我这张脸怎么了,你、你含血喷人!”

“皇上,请您传张太医,张太医能证明宋公公与当年的事有关。”书绍玮要求道。

闻彦祥马上就让张太医上殿,张太医年约六十,已在宫中待了几十年,但相较于其他太医,他的医术普通,平日只能医治宫中的太监或宫女,没能接近皇族,替皇族的人看病。

此时张太医有些战战兢兢,不敢随意抬头见人。

“张太医来了,他如何证明宸悦宫失火与这奴才有关?”闻彦祥催问书绍玮。

书绍玮走向张太医,指着宋松林问道:“你且瞧瞧这人,他二十年前是否也曾因同样的伤去找你医治过?”

张太医瞧向宋松林,这人他认得的,这奴才平常仗着是皇后的心腹,在宫中狐假虎威,颇惹人嫌。

“二十年前……有的,那时宸悦宫起火不久后,他就来找过老臣,说是帮忙灭火所以受伤了,老臣瞧那伤分明是炸药所伤,但他既这么说,老臣也不与他分辩,只替他上了药,还拿了瓶止痛消炎的金创药给他带走。”张太医对这段往事印象深刻,仔细说道。

听完这话,闻彦祥马上大怒了,谁都知道宋松林是凤宫的大太监,伺候皇后超过三十年,当年他若也有与今日同样的伤,那表示皇后也指使了他做一样的事,那妍贵妃的惨死就是皇后所为!

“马凤芝,朕要将你千刀万剐!”他指着马凤芝,怒不可抑。

马凤芝胆子都要吓破了。“臣妾没有指使他,是这奴才自己……自己……”

“皇后娘娘莫要再狡辩,当年的事东方都亲耳听见了,是您让宋公公这么做的。”涂白阳忍无可忍的说。

闻彦祥目光迅速看向闻东方。“这事你早知道?”

闻东方悲痛的点首。“儿臣二十年前就已知情。”

“你为何不说?!”

“儿臣当年只有五岁,说出这话谁相信?再加上她联合国师对外放话,道儿臣是祸源,儿臣不仅不复您的疼爱,连太子身份都保不住了,如何能为母妃申冤。”

“您乃厄星转世之事也是皇后造谣?”闻彦祥错愕。

“皇上,当年被皇后收买的国师已过世,但他的儿子尚在,也知情这段秘密,臣已经将此人找来,就候在殿外。”书绍玮快速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