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见月夫妇说不出话了,马凤芝面上更是惨无血色。

这时久不闻声的书绍玮突然上前对闻彦祥再道:“皇上,既然事情都说开了,皇后娘娘等人罪无可逭,但延寿宫大火不知是否让您联想到另一件事?”

“另一件什么事?”闻彦祥问。

“联想起当年宸悦宫的火。”

那书绍玮话一落,马凤芝立即睁大眼了。这人想说什么?!

“这话什么意思?”闻彦祥神色大变。

“太后教训了皇后娘娘后,皇后娘娘就放火烧了延寿宫,听说当年皇后娘娘也与妍贵妃在宸悦宫起了争执,之后宸悦宫就起火了,皇上难道不觉得这有可疑之处吗?”书绍玮语调极慢的说。

这话不只闻彦祥惊讶,闻东方亦是沉下脸来,涂白阳则是握紧了拳头,没错,闻东方才告诉她,当年的火是马凤芝放的,只是苦无证据不能办她,如今书绍玮提起,正是追究马凤芝罪行的好时机。

“书尚书这话……可有证据?”闻彦祥心情激动,声音都颤了。

书绍玮冷眼瞧向马凤芝,他等这一天等很久了,就等她落难!“臣有。”

“快拿出来!”闻彦祥激切的说。

书绍玮瞧向闻东方,两人对视一眼,眼中都有沉痛,在这时候忽然让大家看出两人血脉相连、密不可分的一面。

闻东方脸色一敛,喝道:“小骆子,将人带上来!”

在殿外等候已久的李骆立刻揪着宋松林的后领进到殿中,宋松林身上都是黑灰,脸上明显有炸伤的痕迹。

“让这奴才上来能证明什么?”闻彦祥问。

书绍玮再看了一眼闻东方,见他颔首后,才对闻彦祥道:“启禀皇上,延寿宫之所以会烧得这么迅速猛烈,那是因为除了寝殿内被放火外,延寿宫周围也被放置了炸药,这才能烈焰冲天,阻止旁人进到延寿宫内救人,而负责帮皇后娘娘放置炸药的就是他。”

“什么,延寿宫是这奴才炸毁的?!”闻彦祥怒火中烧。

“没错,就是他干的,但他干的不只这件,当年宸悦宫会烧得一发不可收拾,也是他所为。”

“不、不是奴才、奴才是无辜的……”宋松林喊冤。

李骆狠狠朝他挥拳。“皇上面前你还敢说假话,你这张脸都说明一切了,今日你是死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