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你得罪二少奶奶了?”他见她的态度,吃惊的问。
“连你也称她二少奶奶?她不就是个丫鬟——”
“什么丫鬟?!二爷一回来就介绍她是咱们未来的女主子了不是吗?”
“话是没错,但他们毕竟还没成亲,而且,一个丫鬟怎可能为正妻?这在雷家是不可能的。”
“什么不可能?雷四少奶奶不就是个例子!”
“那是因为她有靠山——”
“二少奶奶不需要靠山,她的靠山就是二爷。你不晓得,当日二爷抵达杭州时,我去接人,周边的人都理所当然称呼她二少奶奶,这若没二爷同意,哪能乱喊?好吧,咱们不说别的,就说你何时曾见过二爷抱女人的?
“而且那几日我与二爷在外办事追人,事情办得不顺遂,可我瞧二爷嘴里没说,但心里急着将事情办完赶回府,这一回府他头一个去找的,果然就是她!
“你再瞧瞧,那刚命为‘兰院’的东院,那可是二爷自己规划将来娶亲要用的正屋,如今给了她,这意思己是再明显不过的了,我瞧二爷这次是动了真感情,这位二少奶奶不管出身如何,二爷是娶定了。”
“这……”她越听脸色越白,就是因为兰院,她才发现二爷似乎真打算娶水玉兰,这才走这一趟来找丈夫确认的。
“你向来聪明伶俐,这次应该不会犯什么糊涂,故意与二少奶奶过不去吧?”朱名孝担忧的问。
胡姑姑脸一沉。“哼,二爷再宠,如果只是一个一无长才的草包,那么与二爷也不会长久的,二爷总会腻了她的!”她生平最厌恶身分不高的女人,为了荣华富贵,只会用美色迷惑男人,而自身没半分涵养与能耐,这种女人,最终只有被男人厌弃的命运,到头来什么也得不到,照她看来,水玉兰就是这样的人,而她才不怕得罪这样的无能之辈。
“你怎么——”
“哼,我来只是问一句,其余的会自己看着办,你不用操心!”朝他说完,胡姑姑转身就走。
“喂,你——你——”朱名孝叫不住人,只能无奈忧心。妻子向来明理,怎么忽然倔强起来了?
离开朱名孝那里后,胡姑姑也不知为什么,居然来到兰院外头,见到两个女人相偕往这走来,她眉一蹙,并不想浪费时间与这两个空有其表,没有半丝内涵的笨蛋照面,一见她们便侧身避到树后头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