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想做一个配得上您的人,可自己始终有些不足,将来还是得靠您扶持。”自己出身确实不如人,即便爹曾是出名的玉石匠,娘是小户千金,可毕竟家道中落,她沦为奴仆多年,若身旁无他鼎力相助,她难以在众人面前站稳脚步。
“你不必觉得高攀我,我也不过是个曾经备受冷落与忽视、生母早逝的庶子,是自己不服输,由底层一步步往上爬,才让人不敢轻视我。而你也一样,纵然出身不高,但想成为人人敬重的主子,不是不可能,只要付出努力就可以,而我会是你永远的靠山!”
简单的几句话,教她热血沸腾了,心窝热得像是有把火在燃。
水玉兰颔首。“好,奴婢从此再也不自卑,这回是真真切切找到自信了,您等着好了,奴婢绝不会让您失望的,会爬得像您一样高!”
他望着她,深瞳笑意极深。
“相公。”胡姑姑难得在白天来找朱名孝,而他正忙于雷青堂交办的事,清点,批刚由山东运来的布疋,这些马上又要交货出去给杭州地方的布商,这一来一往,牙商当中间人,抽了不少佣,能为二爷赚进不少钱。
“怎么了?”朱名孝讶然她这时候出现。
“方便说话吗?”胡姑姑态度有些吞吐,没平日的爽快。
朱名孝察觉不对劲,立即放下手上的工作走向妻子。
“方便,你有话尽管说吧。”他年纪小胡姑姑几岁,两人是打小订亲的,双方爹娘本是好友,说好生下的孩子将来结亲,可胡姑姑早了他三年出世,这女大男小的情况下,两方家长还是认为当初说好的就不得反悔,两人于是在他成年后成亲。
虽然胡姑姑比他年长几岁,可他做事可靠,两人平时相处起来倒没有什么隔阂,夫妻间颇为恩爱。
“这个……”她像是有话要问,又不知该怎么问才好。
“府内有什么问题吗?”朱名孝关心的问。妻子可不是讲话吞吐的人,莫不是遇到什么麻烦了?
“唉,你先对我说说二爷与这水玉兰是怎么回事?”她终于开口。
她本就想向丈夫打听水玉兰的事,但丈夫日日跟着二爷东奔西跑,尤其最近似乎在查与官府有关的事,特别忙碌,也变得神秘起来,夜里回到屋里,他每每累得倒头就睡,自己根本没机会对他问起这事,可这会她再不打听清楚怕是不妥当了。
朱名孝一听她问起这事,立即拍了自己额头。“瞧我这记性,我一直记着该给你提点一下这事的,可是一忙总忘了说,可我想你明目达聪,应该瞧得出二爷是极重视这人的。”他提醒说。
胡姑姑脸色有点怪异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