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横眉瞪眼。“莫说只大朕三岁,就算大上三十岁,只要是她,朕的心意就不变。”

敢圣那张满是皱纹的脸庞这才有了笑意。“想不到我家红花真能得到太上皇这样男子……的眷宠……臣只是太意外而不敢相信罢了。”

南宫策哼笑。他会如此眷恋那女人,自己何尝不感到意外呢?“可以说了吧,这血灾该如何化解?”他沉声问。

“老实说……无法化解。”启圣叹气。

他脸色一变。“那术士说的?”那女人曾说,她在娘胎未出生时,有化外术士就料准她有今日,难不成是他说的。

“那术士是得道高人,说是红花几世前的那份尘缘太恶……怨念太深,以致她……咳咳……多世不得安宁,尤以这世最为凶险,兴许……还会碰见几世前的那位冤家。”

这么说来,倒是有些玄机了,那时水儿刚出世,他也还在无间尚未决定转世与否,而那人就已算出端倪了。

“碰见不是更好,正好化解几世前的怨念?”他冷笑说。

启圣虚弱的摇头。“两人注定不得再续缘,若逆天,只怕——”

“什么,不得再续缘?!”他勃然变色。

“太……太上皇?”启圣不解他何以蓦然翻脸。

“难道就是因这个理由,所以诅咒无法化解?”他不禁怒气填胸了。

“那高人是如此说的没错……”敢圣心惊。

“混帐东西——”

“太上皇这是在骂谁?”谢红花跑得急,小脸红通通的奔进来,便听到他在骂人。他该不是在斥责她大哥吧?

南宫策背对着她,神情变得莫测,一会后,他收敛摄人的怒容,回过身面对她时,表情已恢复平静。“你来得可真快,瞧来是很思念你大哥了。”他笑说。

她防备的瞄着他,紧张地走向软榻上的大哥。“大哥,还好吧?”那凶残的家伙没对他做什么吧?

启圣见到她,一高兴就有了精神。“大哥没事,倒是你——丰腴了不少。”端详了她后,他惊喜的道。

她脸马上红了。这不说明她来到长沙后,吃好睡饱,过得比在马阳县的家里还好?“这个……我是胖了一些些,不过这不是重点,重点是,他为什么凶你?”她不满的又瞪向某人,顺便转移令人尴尬的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