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喜您了,您的大哥启圣侯爷到了。”他笑嘻嘻的告知。
“大哥来了?!”她先是大为惊喜,但随即脸色一沉。“大哥重病,如何能由马阳县来到长沙?”她摇首,感觉不可能。
“是真的,侯爷真的到了,而且人平安——”李三重话还没说完,她已经往外冲出去了。
启圣侯爷让人背着进到大殿,太上皇免去他的叩礼,还赐上软榻让他在大殿中躺下说话。
南宫策走至软榻旁,审视着他的病容。当真病得不轻。
“臣无力叩首跪拜,还请……咳咳……请太上皇恕罪。”启圣吃力的说话。
他表情微沉。“是朕硬要你过来的,这礼就免了。是说,这一路上,奴才们可都有好生照顾你?”他问的是软榻上的人,但眼瞧的却是那背侯爷进来的奴才。
他特地将重病之人请来长沙,若途中有个意外,这群派去接人的奴才,也休想有命活了。
那人立刻紧张起来,直到启圣说了“一切满意,奴才尽心。”他才不再发抖。
南宫策因而挥了手,让他退下。
“请问太上皇,专程接臣来此……有何要事交代?”启圣元气耗弱的问。
“嗯,朕是有事请教。”衣摆撩起,已有人将椅子呈上,让他在软榻旁落坐。
“太上皇要问的可是有关我家红花的事?”他心中有数。
南宫策点头。“既然你已明白朕,那就将所知道的都告诉朕吧,如何才能为她解咒?”这事一直都是他的心头刺,因此将人接来,非得问个仔细明白不可。
启圣幽幽望着他。“记得您在马阳县要带走红花时,也来见过臣……咳咳……但臣病得无法言语、意识不清,后来是您留下太医诊治,才让臣……的病情稍微好转,可臣当时若清醒,也许……咳咳……不会同意您将红花带走的。”
他挑眉。“这是何故?”
“红花单纯……不适合留在太上皇身边。”
“哼,你若是担心朕对她的真心,那大可放心,那女人这辈子朕是要定了,不会让她受委屈的。”他苦了几百年,好不容易熬到这世的相逢,她已比他的心头肉还珍贵万分了。
只可惜,这些人不明白,就连那女人也懵懂,竟会糊涂得以为他爱的是安仪,劳他得一再证明自己的心意,而这真是无聊至极。
“你当真不嫌弃我家红花年纪大上您一截?”启圣不安的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