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脸埋在她的颈窝低笑。这已逐渐以他为天的丫头怎么可能背叛他?
“死不了的。”他笑说。
“说这是什么话?你如果死了,我可也活不了!”
他将她抱得更紧,紧得她差点喘不过气来。“你到底怎么了?想谋杀啊?”对他的行为她不明就里,气呼呼的推开他。
他依旧俊脸含笑。“我只是一晚没抱你,想多抱抱你。”
“喔,早说嘛!”她眼底马上多了暧昧,巧笑倩兮,身段婀娜的主动攀向他。
“我想我很乐意配合。”
暖呼呼的身子直接贴得他密不透风,火热的粉唇非常精准的对准目标贴了上去--耳垂,他的耳垂特别敏感,只要攻占它,这家伙就会举手投降,任她摆布。
瞧著她瞳底又闪烁著垂涎的诡笑,冶冬阳眸色转黯,这贪婪的丫头,只要稍加点火烧柴,就能把整个房子给烧了。
他心暖的享受著她的热情,暮春的话早抛到九霄云外。
因为他不相信,也不可能。
结果冶冬阳的信任并没有得到相等的对待,才没隔几日,一阵火辣辣的刺痛感便令他愀然变色,因为--
谨儿失踪了!
那封带著极大秘密的信也一并消失了!
“公、公子,听说公主还带走您一项重要的东西,她该不会是带著您的宝物与男人私奔了?!”暮春想起自己撞见的无耻男子,气愤的猜测。
冶冬阳雅俊的脸庞变得阴骛。
“不可能,谨儿才不会做出这种伤风败俗的事,你这奴才的嘴还不给我封住,无凭无据的不准乱说,坏了咱们谨儿的闺誉!”
冶秋雨气恼的现身。
“老爷,公主哪还有什么闺誉?她都跟咱们公子搅和得满城风雨了,谁不知道她--”
“住口,那是因为谨儿认定冬阳才会这般,你伺候她这么久,难道不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