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等著吧!”他注视著她,一股难忍的心动让他倾身想吻人。
“放肆!”她心惊,恼怒的甩了他一巴掌。这家伙竟敢如此大胆!偷香不成反受辱,南宫辅抚著火辣刺痛的脸颊忿忿地瞪著她,在她也是满脸熊熊怒火下,最后仍只能饮恨离去。
深夜,暮春起来撒尿,两眼还睡眼惺忪,竟看见有男人由公主房里出来,人登时清醒。公子今晚捎来消息,将留在议堂议事,那这房里的男人……啊,公、公主偷人?!虽说让公孙谨收在身边当自己人,但毕竟打小是跟著冶冬阳,于是暮春大著胆子要跟回府的公子告状。
“公子,有件事不知当说不当说?”他为难的来到主子跟前。
才下朝,甫踏进厅堂的冶冬阳瞅了他一眼,原要绕进房里瞧瞧那调皮小丫头的,身子顿了一下,就先在厅上落坐。“说吧,什么事?”他喝了一口暮春递上来的香茗后问。
“公子,我虽然被调去伺候公主,但可还是您的人是吧?”暮春甩头咬牙问。
“出了什么事了吗?”少有见暮春这么气愤的模样。 “公子,公主她--唉!”他既吞吐又忿然。
“谨儿怎么了吗?”他蹙眉。 暮春牙一咬,心一横的说出口了,“公主她、她偷人!”
“什么?!”他瞪了眼。他没听错?“公子,公主真的偷人,这几天夜里,我已好几次撞见有蒙面男子由公主的房里出来,而那人不是公子,不就是情夫了?!”
暮春忿忿的报告。
“情夫?!”情绪在刹那间翻腾,黑眸凌厉的一闪。
“公子,这事千真万确错不了,因为都是我亲眼撞见的。”暮春为主子抱不平,几经挣扎才决定来打小报告。
他心弦紧绷。“发生几次了?”
“至少三次,三次都是您不在府里的时候。”这时间算得真好!冶冬阳不自觉的握紧拳头,这一握,竟把掌心的白瓷杯给捏碎!“公子!”暮春见状吓了一跳。
“记住,别张扬。”松开捏碎了的瓷杯,满手的血,他浑然不觉得痛,起身,撂话,进房。才踏进厢房,他双眸含著深思与烟硝凝视著榻上还在沉睡的丫头。这张俏脸上的眼睛,只要一睁开,灵灿的眼就会眉飞色舞的闪动著狡黠的光芒。那份光芒他始终得费劲去压制,因为一不小心,那狡黠就会变得顽劣,而这回,这丫头不会真玩过头了吧? 他闭了闭眼调匀呼吸,稍稍控制好自己发怒的情绪。
兴许是夜太黑,暮春睡得糊涂,树影、衣服什么的教他错看了,没错,不可能,他相信这丫头,任何情况她都不会背叛他的,就连失忆的时候都没有不是吗?“不可能!”
“什么事不可能?”小丫头醒了,还慵懒的伸个懒腰,脸上绽出晕红笑意,样子佣懒娇媚极了。“……没事,昨晚睡得可好?”他扬起薄淡的唇办。
她嘟著嘴儿摇头,“不好,少了你的体温怎么会好?”最近他挺忙的,经常夜不归府的与其他大臣在议堂挑灯夜战。他微扬起笑。“是吗?”一坐上床缘,公孙谨立即黏上他的腰。
“我后悔了,你还是别当官的好,这么忙都陪不了我。”她开始抱怨了。他的笑意扩得更大,心底筑起暖炉,这丫头还是一样喜欢对他撒娇耍赖。“那我辞官,咱们回洛阳去。”“好啊,反正那秘密都已经到手,你这官也不必勉强做了,辞了也罢,陪我游山玩水去!”鬼灵精怪的眸子一闪,趁机出鬼主意。“你不先回长白峻岭见见你爹爹,就只想著玩?”他点了一下她贪玩的脑袋。“哎呀,人家只是不想你这么快回去受爹爹的试链嘛--啊!你的手怎么了?!”她惊见他拨弄她的手竟流满鲜血。
他这才恼怒的注意到原来自己受伤了。“没事……方才不小心被水杯割伤了。”他轻描淡写的带过。他相信她了,若拿暮春那番话问她,她肯定要发好大一顿脾气。“水杯割伤的?怎么割成这样?得找大夫来包扎了。”她脸色发青,急急要下榻唤大夫。“不急。”他拦腰抱住她。
“怎么不急?你都血流不止了。”她满脸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