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阴谋渐渐成形,不料另一场阴谋将教人戳穿--
“万安公主造访,臣有些受宠若惊。”冶冬阳的表情笑如春风。
眼神却淡漠如水。
“没什么的,冬阳公子不用放在心上,我只是过来瞧瞧……”
低著头的万安公主顿时绯红两颊,娇羞不已。
“瞧什么呢?”
“瞧公子的伤是否真好了。”她一脸关切。
他闻言,倏地眉心一蹙,“公主怎知臣是受伤,而非生病?”锐利的目光立即直射眼前人。
“啊--”她脸色一变,不知如何回答。
随侍的夏格马上替主子圆话,“我家公主说错了,她指的就是您生病的事。”
“这样啊……你们家公主还真粗心,生病跟受伤也能说错。”
清脆的嗓音随著娇俏的人影一起出现。
公孙谨的眼神与冶冬阳在空中交流,两人有默契的在心中都有了数。
她仅瞧了一眼万安公主,便迳自落坐在冶冬阳身边,态度亲昵自然。
这举动自然惹恼了护主心切的夏格。“你这丫头好放肆,见了公主没行礼,竟敢自行就坐!”她斥声。
公孙谨淡淡的瞥了瞥,“这是冶大人的府邸,自然就像我家一样,不能说客人来了,主人我反倒不能就坐吧?”开玩笑,论辈分,眼前的公主还得唤她一声姑姑呢,要她行礼也不怕折寿。
“主人?就跟你家一样?你们要成亲了?!”闻言,万安公主也不在意她没行礼的罪了,急著追问跟心上人有关的事。
公孙谨精灵的眼儿瞟上看似八风吹不动的男人,吟吟笑著接话。“我也想知道何时呢。”昨晚顺利下手偷香成功后,她还真有些得意。
这男人出乎意外的热情如火,让她大为疑惑昨晚到底是谁香了谁,不过管他的,这会她正盘算著今晚还要偷香,再香他一回。
舔舔发干的唇,暧昧的神色一看就知一试上瘾,冶冬阳不禁失笑,这丫头这毫不掩饰的贪婪还真想搞得人尽皆知啊。
但或许她在世人眼中可谓寡廉鲜耻,可他反倒觉得纯真可爱,在感情上,他不须费心猜她的心思,至于别人,他可就顾不著了。“快了,只要取得谨儿的爹爹同意,就会成亲。”
万安公主霎时血色尽失。
“冬阳公子,您怎能成亲,这岂不辜负了咱们公主多年来对您的情意?!”夏格立刻怒斥。
公主自从三年前随武惠妃去了一趟洛阳赏春,无意间结识翩翩公子的他,从此一见钟情,年年都要去洛阳一趟,就是想见他一面,也天天翘首盼望著心上人能来长安,如今他人是来了,却带了个即将成亲的娘子出现,这教公主情何以堪?!
哼!早知道就该阻止公主对他通风报信,让那丫头惨死鬼窟算了,都怪公主心地太善良,误了自己的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