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地,两片红云染上双颊,情绪多了抹激动,“不后悔……咱从你由鬼窟里拚死救出我后,我就决定该是时候了,反而怕你不满意我……”这可是公孙谨进房后首次表现出羞赧的模样。
冶冬阳倏然绽出微笑,黑眸盯上她手腕上的紫玉镯子。“我想知道你这是无以为报,所以才以身相许吗?”
小丫头笑得俏皮,白细双臂缠绕上他颈间,诱惑地缓声道:“正是……”倾身轻轻啃咬著他的耳朵,她可要发功了,男人,准备接招吧!
可不能只由著这丫头偷香占便宜。冶冬阳两条手臂圈住她,一把将她纳进温暖的怀里,四片唇办毫不保留的交缠。
这夜,春风阵阵,情潮滥滥,两具交缠的身躯舞动直至天明方休--
同夜。
“臣南宫辅,见过李大人。”南宫辅躬身行礼。
“免礼吧!”李林甫笑著说。
“大人肯接见臣,臣万幸。”
这位新人,他可也是注意很久了。“别这么说,你可是陛下钦点的新科状元,不久陛下就会授官于你了。”
南宫辅微微一笑,“臣就是为此而来。”
“你来这一趟是要老夫为你谋出路?”李林甫精明的问。
“大人误会了,这出路陛下自有圣意,臣只有听从的份。”
“那你?”
他双手一拱,弯身作揖。“臣恳请大人收我为门生,臣愿意侍奉大人。”
“你想成为我的门生?”李林甫眼睛一亮。
“李大人做事果断英明,臣想跟著大入学习官道。”
李林甫不住大笑,“你这小子好眼光,想学习为官之道确实找老夫就对了,老夫见你颇有才情,嗯,从今起你就进到我门下吧,陛下那儿我也会美言几句,为你打点出路。”
“多谢大人了。”
李林甫满意的猛点头。听说这南宫辅不仅是今年的新科状元,家世也很傲人,叔父是凌南王,姨母是则天陛下的姊妹,自家本身也是刺州当地首富,凭著这样的条件,入朝后应极为吃香,前途一片看好,自己能轻易收了这样的门生,他满意极了,简直可说是意外的惊喜。
“臣既然成了大人的门生,自然得为大人分忧解劳,臣听闻近来大人在朝堂之上遇上了一个劲敌。”
“你指的可是冶冬阳?”提起这人物,李林甫立刻变了颜色。
“是啊大人,有道是当危及原野的祸苗正在壮大时,得早日拔草除根,否则日后必成灾祸。”
李林甫不得不气闷的说:“哼,那人正得陛下宠信,老夫暂时动不了。”可恨!
一双漂亮阴狠的黑瞳眯望向他,“大人,明著不成,不如暗著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