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猫给朕?”这倒令他讶然了。
“嗯……这只猫陪伴我两年了,牠的性子跟您……很像……”
他脸色一变。“你说朕像猫?!”
见他翻脸,她虚弱一笑。“不是的,我是说……您这性子与猫儿相同,不都多变难以捉摸吗?”
他哑然。
“你们性子相像……我才会想将它交由您照顾……我管牠叫小花,你们可以相处得……很融洽才对。”
南宫策脸沉下。他有答应要收了吗?这自以为是的女人!
“朕不——”
“好冷喔,太上皇……为什么您变成两个了?我已经双眼昏花了吗……”她发出的声音几乎是气音,到后头几不可闻。
一直坐着没动的男人,这时神清气爽的站了起来,居高临下的俯瞅着她,心绪大好,但半晌后,他神色倏地一凛,气息变得紊乱,手用力抓向衣襟。
李三重见了吓了一跳。“太上皇,您是不是胸口又痛了?”以为主子没受这女人影响,正高兴着,哪知下一瞬就发现高兴得太早,他急问。
南宫策目皆尽裂的摇首。
“不是心痛,那、那是怎么了?”心急如焚的再问。
“宣太医,快,立即宣太医!”他咬牙切齿的道。
“是、是!”不敢有片刻迟疑,李三重立即要太医十万火急的赶来。
太医一到,哪敢耽搁,上前就要为太上皇诊脉。
南宫策恼怒的手一摆。“不是朕,朕要她活,她若死,你同死!”他指着谢红花,眼神锐利噬人。
太医大惊,众人跟着犯傻。主子这思绪当真如猫一般多变,前一刻整死,下一刻赐活,这、这谁能搞懂他啊?!
他静静坐于椅上,黑瞳摄人地凝望着床上呼吸匀缓的女人。
她这条小命是及时救回来了,太医说再慢一刻,她便成干尸了。
他眼眶殷红。这女人若不是生生世世受到诅咒,否则又怎会几世前受心疾所苦,今世再受血光恶灾折磨?!数百年来,他内心不曾像今日这般波动过,更几乎忘了自己曾经为一个女人如此悸动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