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度被他摸头,又对上他显得温柔的黑眸,胡瑞茵的心乱跳个不停,忽然感到一阵不自在。
她连忙站起身,却因为跪坐太久,脚麻而踉跄,朝他跌撞过去。
“小心!”王隽见她的头要撞上收纳箱,大掌忙护住她的头部,另一手环住她的腰,自己当肉垫被她压在身下。
“啊?”胡瑞茵整个人趴跌在他身上,倏地脸红耳热。
他一双黑眸怔怔地瞅着她,心跳失序,瞬间涌起一股热烫,竟不想放开她柔软身躯。
她瞠眸凝视他,脸庞更热烫,心慌意乱。
她连忙摆脱他的手臂束缚,尴尬地翻身站起来,微低着头,顺了顺有些凌乱的发丝。
“我……下楼看王妈妈有没有要帮忙的?”她一时不敢看他,此刻气氛太过暧昧,不好与他继续待在这房间。
她匆忙离开房间,快步下楼。
王隽从榻榻米坐起身,大掌抹抹躁热的脸庞。
方才,他很确定自己的身体对她有感觉,那可不是身为男人的原始兽性。
他对女人没那么饥渴,对于没有男女情爱的女性,更不可能随意就冲动。他对她有欲望,是因在不知不觉中对她产生了情意,且不是只有一点点而已。她呢?
若她对他没感觉,她大可用力将他推开,也许嗔骂他一句,趁机想吃她豆腐,选择一笑置之,而非脸蛋绯红,羞怯慌乱的逃开。
她会轻易就害羞,表示她对他已不若过去仅是工作伙伴、单纯异性交情,对吧?
这一分析,他唇角高扬,顿觉一阵心喜。
稍后,王隽下楼,走到厨房,听见她与母亲正闲话家常,她边帮忙挑菜、洗菜。
见她与母亲相处自在,他更觉宽慰,很高兴她轻易就融入他家。
他转往客厅看电视,打发时间。
稍晚,母亲唤他进饭厅吃饭,因父亲在庙里忙,今晚不会回来用餐,原没打算下厨的母亲,是听到他回来且带了客人,才赶紧煮几道菜。
餐桌前虽然只有三个人,却因胡瑞茵与母亲话题不断,气氛热闹,且话题几乎都围着他绕。
吃完饭,胡瑞茵想帮忙收拾,母亲却要他带她出门去看庆典。
王隽先带胡瑞茵去看夜晚的醮坛。
“晚上看起来很不一样,好华丽。”胡瑞茵赞叹道。
下午到来时,她便看到这座伫立在庙广场前,用竹子和木材建的三层壮观醮坛,入夜后,一点亮电动花灯及五彩霓虹灯饰,非常缤纷炫丽,美轮美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