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确实不知道她现在人在哪里,就算以后知道,也不希望你再去找她。”宁母轻叹口气,便转身离开客厅。

欧阳炵伸手抹抹脸,懊恼不已。

之后等待了两日,仍等不到小静的消息,而宁母只告诉他,小静打过电话报平安,却没交代人在何处。

这段时间他很快的便摆脱绯闻缠身的困扰,证实杜琍苹是刻意抹黑,也因性爱丑闻被证实,杜琍苹被挖出更多的滢乱私生活,玉女形象顷刻间荡然无存,成为演艺圈与时尚界的毒药,身败名裂。

因她曾是他未婚妻,他再度登上报章杂志版面,但他的人格被平反,成为她劈腿的受害者。

他不在意外界的舆论,只担心迟迟不知去向的小静,她应该已经知道他是无辜被牵连的为何仍不肯回家?

从宁母那里始终问不到明确消息,他转而询问她任职的小学,没想到会听到令他意外的讯息,人事处告知她在几日前打电话通知辞职,并已寄出离职信,交还学生作文簿。听说在作文簿上一一向学生道别,因私人因素,开学后无法再教学。

欧阳炵诧异不已,她竟辞去她好不容易得到的教书工作,表示她是下定决心,要彻底离开他。

这个认知,令他更加惶惶不安。

于是让秘书去查询台北县市所有小学,甚至扩大到外县市,是否有宁静海这名教师。他不相信她真会完全舍弃教书之梦,然而却是一无所获。

一个月、两个月过去了,他也找了徵信社调查她的去处,她却像从他生命蒸发般消失无踪。

***

冬末,天空一片灰蒙蒙。

木棉、白千层及九芎等树木已是落叶尽散、枝干光秃,但仍有不少常绿灌木、乔木依旧绿意盎然。

宁静海独自一个人漫步于山林小径,思绪有些怅然。

她想起欧阳家占地数千坪,宛如一座植物园的广大庭园,花园里栽种了各种花车树木,四季皆有不同的花卉,交替盛放着。

她停伫在一棵枝叶凋零的九芎树下,伸手抚摸已经脱皮的光滑树干,睹物思情。

曾经,她对许多花卉树木全然陌生,是欧阳炵一一向她介绍,庭院里每棵树、每朵花的名称——

“小静,这棵树叫九芎,它还有很多别名,又叫搔痒树、怕痒花、猴不爬等。”他声音温和地向她解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