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绘曦继续放长假,待在租屋套房休息,谭劲依旧殷勤的为她送三餐,偶尔陪她出门散散步,总是待在她身边一整日,直到晚上才离去。
她原以为他会再度提议要她搬去他那里住,或向她开口求婚,怎知从纽约回来已过一星期,他倒完全没再提那方面的事。
他对她更加小心翼翼了,几近是寸步不离的呵护,明明爱她爱得痴狂,却不曾对她有过亲密要求。
她常不经意望见他深情凝望的眸光,火热得教她脸红耳热,她期待着他的下一步,可他竟迟迟没有行动。
她愈来愈感纳闷,不解当初他轻易就情不自禁跟她发生关系,为何现在却又如此矜持庄重?
然而尽管不解,她也没打算主动或暗示,只是被动地接受他的付出,等待他有所做为。
她已认真思考跟他结婚的可能性,不再排拒他后,竟有种幸福的期待。
这日台风天,谭劲带来从餐厅预订的餐食,杜绘曦脱口说出想吃咸酥鸡,他立刻转身要去买。
“外面下雨又扬风,没有人会卖咸酥鸡,我随便说说而已啦。”她阻止他再度出外。
“风雨不算大,总有一摊会卖,我去去就回来。”既然她开口说想吃,他定要为她寻来。
“那你小心点,找两摊没卖就不用再找了。”她只好顺着他,不再阻止他想宠她的心。
这几日她常一时兴起特别想吃什么,可他没有找人去买,却是亲自为她买来。
他说有钱虽然能做许多事,但他更乐意自己为她做任何事,若只想找人代劳,那就不是他在照顾她及孩子,而是花钱请人照顾罢了。
他的真诚付出,让她愈来愈感动,愈接受愈觉甜蜜。
在客厅等了十多分钟,他仍未回来,她心想不如先去洗个澡,待他回来再一起用晚餐。
她在狭小的浴室里洗头沐浴完,才要拿浴巾擦拭身体,忽地啪一声,四周瞬间一片漆黑。
她倏地心一震,膛眸鹭骇,见浴室小窗子外也是漆黑一片,只听得到渐沥的风雨声。
停电……
她霎时颤抖地叫出声,急着喊他,但他并不在浴室外、她的套房公寓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