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开玩笑吗?真想当劫机犯?”单凛不置可否,意外他脱口而出如此不理智的话。
尤其杜绘曦此刻看来无碍,并非生命垂危的重症病患,怎能无故下达紧急迫降返回的命令?
方才听表哥告知医生杜绘曦已有身孕,他也讶异不已,见表哥满心焦虑,他只能理性安抚。
“谭劲,我真的没事,你别大惊小怪。”杜绘曦拉拉他手臂,也对他说出的话大感惊骇。
“所有责任我承担,你去告知机长联络塔台尽快返回。你若不去,我去!”谭劲无比执拗,这趟飞行尚有十多个小时的航程,他担心她是强装没事。
“谭劲,你别这样。”杜绘曦紧捉他手臂,阻止他冲动闯去驾驶室。“坐到我身边陪着我就好。”她半命令半要求的说,有些后悔自己坚持工作带来了麻烦。虽然觉得没事了,可谭劲完全不放心,他过度担忧虽令她感到被捧在手心,却也怕他做出蠢事。
“杜小姐真的没事?”单凛不理会情绪激动的表哥,直接问杜绘曦。
“没事,抱歉给你们带来困扰。”她微微一笑,向围着自己的人致歉。
“那表哥就麻烦你照顾了,请他别干扰飞安。”他对她委以重任的说,让医生及座舱长返回座位,自己亦回到座位上。
目睹事件经过,他不禁摇摇头,诧异杜绘曦竟然有此能耐,能让谭劲三番两次的失去理智,不再理性处事。
“让飞机返回机场不是什么难事。”谭劲仍没打消念头。
“这是客机,又不是你的私人飞机,为一点小事就要造成数百人的困扰,这样很不好。”杜绘曦对他晓以大义道。
“不是小事,你是我的全部,若你出事了,就是再多钱也弥补不了。”谭劲说得严肃。
杜绘曦闻言,心口热烫,粉唇轻扬。“我知道了。我很高兴。”她侧靠向他,肩膀倚着他肩头,伸手握住他大掌,心中喜悦听到他肺腑的情话。
“刚才乱流撞到推车,我真的吓一大跳,但其实我撞到的是胃部,不是下腹。宝宝没事,也没有出血状况。”将他手拉至她腹部贴覆,她柔声说着。
谭劲这才稍缓紧绷的心弦。“答应我,别工作了好吗?”就算紧跟着她,仍见到她在他眼前出意外,甚至险些发生不测,令他自责不已。
“好,我答应你。”杜枪时点头了,柔顺得像绵羊。
谭劲一托异,侧首看她,意外肯她妥协。
“我不是答应离职,而是留职停薪,直到宝宝出生。”她不再坚持怀孕工作,一次状况已足以令她惊吓,更不想再吓到他、吓到腹中胎儿。
谭劲因她妥协大松口气,只期望尽快平安飞回台湾,让他能在她身边好好地守护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