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仲邦的快人快语,让冯桥光心头黯了一瞬,难道他为公司做牛做马八年,他都没看见吗?
现在看公司获利没以前多,就想找人替代他,再把他一脚踢开!
“爸,冯哥不是做得很好吗?而且你也信得过他啊,你可以交给他管理啊。”
司仲邦一愣,气氛顿时陷入僵凝!
冯桥光见他面有难色,似有什么难言之隐,立刻识相地避开。“对不起,司董,芸芸,我先走了,你们慢聊。”
“好,冯哥慢走。”
等冯桥光一走,司仲邦才叹了一口气。
“唉……芸芸,桥光他虽然专业,但毕竟是外人……恐怕不能完全信任,爸总希望金融事业可以交给唯一的女儿,既然你没兴趣,就得交给半子我才放心,而这个人必须是一个有能力的男人,才配得过你。”
原本他非常信任自己的亲信,但冯桥光近一年来常常不务正业,放任公司不管,重心似乎移转到个人的投资事业上面。念在他也跟了自己多年,司仲邦才没有把他撤换下来,但自己有病在身,恐怕来日无多,总得提前为女儿打点才行。
“爸,这件事也不急吧!我刚从英国回来……”
奇怪的是,只要一想到要和那个自大的男人共结连理,她的内心总会泛起一丝异样的波动,脸蛋莫名地窜上红霞。
“我急!你知道爸的身体不好,还不知道有没有机会看你披婚纱呢?”
“爸!拜托你不要这样说好不好?你会长命百岁的。”
记得去年,她在英国接到家里打来的电话,说爸血管阻塞导致脑中风,她担心死了,立刻搭机赶回台湾,幸好有医疗团队尽心的照顾和复健,公司里又有冯哥掌舵,父亲才得以安心休养,也让她能放心地回英国完成硕士学位。
“芸芸,你知道公司这两年获利一直走下坡,要是再不想办法,爸的公司恐怕很难生存。”
“爸,这件事你应该找冯哥商量的不是吗?怎么可以跟我的婚姻相提并论?”她强力建议公与私,应该分开处理,不该混为一谈。
“这……我看好博旭,他一定可以在商界再创奇迹……”他一方面忧心公司,一方面也喜欢庞博旭的严谨和洁身自爱,相信这样的男人,绝对可以给女儿幸福。
“爸~~说来说去,你是为了公司,而不是为了我喽?”她也恼火了,语气不悦。
“芸芸!爸当然也是为了你,博旭长得英俊,又有经营公司的能力……”
“是吗?”她截断父亲的话,声音带着不妥协的倔强。“爸要真的为了我,就不该强迫我!”
“强迫?!”司仲邦瞠大眼睛,语气不自觉地转为严厉,激动了起来。“要是强迫你,我就不该让你去英国读珠宝学院,应该是送你去美国念管理学院,再让你回来经营公司,这样你才会知道我现在在担心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