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
“芸芸,你回来了!”这时,一个年约四十,身材中等、文质彬彬的中年男子从书房走出来。
“冯哥!这么晚了你还在我家?”她诧异地问着,随即开玩笑道:“你跟我爸的关系,真是越来越亲密了。”
冯桥光跟在父亲身边已经有八年了,他是个处事谨慎细心,也颇有远见的男人,曾经带领父亲的银行团度过金融风暴,因此爸爸将他拔擢为执行长,也不是没有原因的。
冯桥光脸上洋溢笑意,眸光却闪过一丝几不可察的敌意。“好久不见,你还是没变,真爱开玩笑。”
“我要是变了,你一定会觉得可惜吧?”她的嘴角调皮地扬起。
“说得是,你是家里的开心果,以前你在英国时,司董就希望你可以回台湾多陪陪他……”
“芸芸!你怎么那么快就回来了?”司仲邦听见声音,从书房里走到了客厅。
“爸你还说呢!”她娇俏地嘟起嘴。“还说要请我吃大餐,结果把我丢给一个陌生男子,就自己先落跑回家!”
将挽救公司的希望全都寄托在女儿身上的司仲邦,立刻紧张地打探。“你觉得他怎么样?”
“什么怎么样?”
不浪费时间,司仲邦一开口就直接切入正题。“这样的男人当丈夫是最体面的了。”
“爸~~我说了,人家还不想嫁!”
“为什么?”真搞不懂自己的女儿在想什么。
“爸,你知道我的兴趣是设计珠宝,工作室已经在筹备了。”
“呵呵,女孩子家还是找个好男人嫁了比较实在,要是你真的想玩黄金、珠宝,爸的银行就交给你经营,好不好?”反正都有金不是吗?
“是啊,司董说得没错,要是芸芸可以经营银行,我也可以提早交棒给你。”冯桥光乘机帮腔,口是心非地说着。
他虽挂名巨邦银行执行长,但去年开始,公司的获利锐减,领导阶层的他不但年终分红被砍得七零八落,还被老头海削了一顿,骂他不懂得善用人才和资金,才会导致公司获利大幅锐减,末了又教训他不可投机,要稳健投资,才能照顾好为公司打拚的基层员工们……
哼!那些死老百姓,他才不想管哪!也不想想前几年是他带着银行团度过金融风暴,跟了他八年,没功劳也有苦劳,居然把他当孙子骂!
这笔帐,他一直牢牢记在心里,一定会想办法还!
“冯哥,怎么连你也帮我爸说话?”司婕芸没好气地看他一眼,又转向父亲撒娇。“爸,那不一样啦~~”很难乔欸!
“哎!芸芸,我只有你这个宝贝女儿,爸爸的银行当然要交给你,要是你没兴趣经营管理,那该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