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家伙一定要说得这么露骨吗?!管晴实在听不下去,朝他腹部肘击一下,双手旋即掩住涨红的脸蛋。
温家禾仰头大笑起来,情难自禁的低头朝那迷人的雪白颈子烙上一个吻。
周悦舞看着温家禾如此明显的热情,心情十分复杂。她自以为比任何人都了解他,自认为自己占有绝大的优势,因为温家禾在她面前总是坦率而快乐,但很显然,温家禾给管晴的比在她面前所表露的情绪还要多更多,她一颗心整个凉透。
温家禾有多疼宠管晴,周悦舞心里就有多恨管晴,嫉妒烧灼着她的理智,她的指甲掐着掌心,忍住将管晴推开的冲动,挤出一抹虚伪的笑。「benson,肯不肯赏脸让我请吃早餐啊?」
「ichelle,实在抱歉,时间上有点紧迫,我们得赶飞机回台北。」
「那就下次吧,过一阵子我有可能会回台北一趟,到时候换你做东请客。」
「一定。」温家禾笑笑的答应下来,挥挥手,一点也没打算留人。
周悦舞头也不回的走了,管晴怔怔地看着她孤单离去的身影,心里带着一丝同情却又不安,她总觉得周悦舞不会就这么算了,不可能这么简单地退出。
她野心勃勃,昨天的宣示绝对不是说说而已。
温家禾将房门关上。「发什么怔呢?」
「我……肚子好饿,不吃早餐就要直接赶往机场吗?」
他神秘一笑。「我不懂节制把你给累坏了,当然得帮你把耗尽的体力补回来。」
「嗯?」
「我叫了客房服务,餐点应该快送来了,」他朝她的臀部一拍,难掩嫉妒的警告。「你先去换上衣服,以后不准穿着衬衫开门,养了别人的眼。」
「ichelle是女的。」
「就算是三岁小孩也不准多看你一眼。」
这男人的占有欲实在是令人咋舌!
【第七章】
从纽约返国之后,接下来的几个月,管晴和温家禾的恋情稳定发展,温家禾不曾提起周悦舞,管晴也渐渐遗忘这个当面对她下战帖的女人。
管晴内心的不安逐渐放下,每天,她辛勤的到力石集团工作,时不时得应付老爱找她麻烦的姚静,每周会抽空回一趟老房子整理整理并探望附近的老人家,煎药、送药、关心他们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