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我迫不及待要奴役你了。」带点俏皮的狠劲,小手揪住他的衬衫领口。
「快去切蛋糕,我等不及要任凭你差遣。我发誓,就算你甩皮鞭或拿蜡烛滴我,我也不会有任何反抗动作。」
最后到底有没有吃蛋糕,管晴已经没印象了,只知道她刚切完蛋糕他就吻住了她,带她穿越长长的饭店走廊,来到能将城市美景尽收眼底的房间,没有一丝灯光的华丽卧房被城市灯火映照得斑斓绚丽。
室内温度越来越高,床上的纠缠也越来越火热。
……
清晨,管晴在刺眼的阳光下睁开双眼,迷茫间她吐出一声抗议的轻吟。
身后的温家禾将炙热的胸膛朝她贴上,光裸结实的手臂揽住她的腰。「时间还早……」
低哑的声音钻入她的耳膜中,她爱困的胡乱应了一声,迷迷糊糊又闭上眼。
就在她快要跌入梦乡之际,他凑上唇吮啃着她的后颈,灼人的气息贴着她,修长光裸的身躯缠了上来,吻渐渐变了调,卧房内的温度再次升高……
等管晴再度醒,是被一阵音乐门铃声吵醒,她从凌乱的床上坐起来,覆盖在身上的被子往下滑,她一丝不挂,身上有明显的点点粉痕,那是温家禾留下的痕迹。
看着自己身上斑斑点点,她两颊浮上一阵热烫。
门铃声持续响着,她转头看向身侧,已空无一人,不过隐约听见浴室里传来水声。她下了床,忍着全身酸疼从地板上随手捞起温家禾的黑色衬衫穿上,小步走到门前,透过猫眼,她看见周悦舞。
管晴想了想,决定将门打开欢迎这位不速之客。
「嗨。」管晴主动打招呼。
站在门外的周悦舞紧紧盯着她暴露在空气中的脖子和粉胸,脸色明显僵硬。「他跟你上床了?」她的表情极为阴沉,眼神凌厉。
「ichelle,你怎么跑来了?」
回答她的是温家禾,他也听见门铃声,生怕管晴被吵醒,于是飞快出来应门,结果还是慢了一步。
他匆匆踏出浴室走到门口,仅在腰间围着一条浴巾,头发还滴着水,结实的体格相当迷人,不会太夸张的肌肉线条恰到好处。
不过他可没兴趣向其他女人展现,他走过来站在女友身后,一只手臂占有性的勾住管晴的腰,胸膛紧紧贴着她纤细的美背,体温透过薄埂的衬衫熨烫着管晴的肌肤,令她脸颊上的红晕益发明显。
面对温家禾,周悦舞表情秒换,语气轻快俏皮的说:「benson,昨天我喝醉了,你又急着走,我没能好好招待你们实在说不过去,今天特地跑来让你们处罚的,可我来得好像不是时候呢。」
「ichelle,你是来得有点早,把晴给吵醒了,」温家禾脸上倒是没有不悦,语气中充满怜惜之情。「昨晚把她给累坏了,都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