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脱衣舞吗'」

「嗯,以舞者身上的布料多寡来区分是可以这么说,不过论水准嘛,赤火里的表演接近纯艺术,只要心思不是太过猥亵的人都不会想入非非。」

「跟台中舞厅里的钢管秀一样? 」温如玉好奇。

「你去过台中舞厅?」

「以前读书的时候跟同学进去见识过一次,不过里头音乐放的太大声,「我没有看完钢管女郎的表演就走出去。」

「如果你看过赤火里的表演就会知道钢管秀只是还好。」华尔烈没有说出北中南的覆店他还有哪间漫去过,不过那都是读书时候跟齐星斌、向凯风的疯狂行径了。

「你好像对赤火很熟嘛。」

「赤火每年盈余的红利我可以分到一点。」

温如玉转头不可思议的看着华尔烈,「你投资的事业会不会太多,你哪来这么多的时间?」这男人是有三头六臂。

「日桦饭店每年的盈余也有分配到我的户头。」

「你是说上次跟罗淳宫合作举办展览的日桦饭店?」温如玉惊呼。

「别说那个什么展览,就是那展览害在公司最近都没客人上门要委托拍卖,多数收藏家都跑去苏富比跟佳士得在亚洲举行的拍卖会场。」

「我看你还是很悠哉,你真的有担心没客人上门吗?反正你那些收藏品也足够拍卖好一阵子。」

「有人开公司像我这样只搬老本出来的吗。」

「我看你是比较想要赶快清空保险室,然后好再去竞标一些古物回来。」她才不会不了解华尔烈。

「被你说中了,那你加紧脚步吧,我也好久没有坐在拍卖备场下举牌子。」

昨天晚上温如玉跟华尔烈在车子里有一搭漫一搭的聊着,最后他们没有去赤火,华尔烈载温如玉去买宵夜然后回到她的住处一边吃一边聊。

他们聊的很晚,华尔烈也很晚才从她的住处离开,温如玉在今天早上到公司的时候眼晴还睁不开,可是她看到华尔烈一早跟平常一样精神奕奕。

温如玉不得不说,一个男人的事业要成功,首先身体要强壮。

华尔烈最近常常约着她要去哪里,其实温如玉跟华尔烈本来就中午常常一起到连附近用餐,现在连晚餐也都常常一起出去吃。

温如玉不是没有感觉到华尔烈对她愈来愈明显的好感,她其实很高兴,她甚至在一刚开始察觉到华尔烈的意思时候又是欣喜又是难以相信,可是她真的可以接受华尔烈的心意吗。一开始华尔烈给她的感觉是高大俊俏,他是一个很容易吸引别人目光的耀眼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