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下去办公室。」范山青转身往门口走,不过走到一半的时候又转身,「老板。」
「嗯」华尔烈没有括头。
「温小姐刚进公司的时候,你叫我有空可以约约温小姐吃饭,请问这话现在还算数吗'」
「当然算数,你有空就尽管去约。」
「老板,你放心,我绝对不会这么做。」范山青这下确认华尔烈的心意,华尔烈的心思他要是还捉摸不到,那就枉费他还是华尔烈最得力的助手。
「你想约就约,窈窕淑女哪一个男人看了都会心动,你跟我不都是男人吗。更何况温如玉量称不上美艳但也清秀动人,没有哪一个男人不会被她吸引。」华尔烈依旧没有抬头,口气也似乎依旧轻松,但是范山青就是有种发毛的感觉窜上身。
「属下跟现在这个女朋友感情稳定,说不定年底的时候就会准备结婚,我要是约温小姐吃饭未免不妥。」范山青胡诌。
华尔烈从文件上括起头,「那很好,先恭喜你,你结婚的时候裁一定送上大红包。」
范山青扯开嘴角,「谢谢老板,到时候我也一定会邀请老板跟温小姐一 同来参加我的婚礼。」
范山青这才转身同时也松了一口气,范山青还真庆幸他当初没把华尔烈的话信以为真。
范山青还记着等等要打电话给温如玉,就说临时来了 -件古物要她监定真假,至於临时来的古物要从哪里生出来,就从华尔烈保险室里的收藏品。
「呼后」温如玉一走进办公室便把自己丢在沙发上,接连几天都窝在保险室里,她都快要受不了。
虽然华尔烈的收藏让她大开眼界,一饱眼福,但是长时间待在封闭的保险室里其实会慢慢的有股压迫感,尽管保险室里的灯光明亮,温度湿座也控制得宜。
温如玉挪了个姿势,她将双脚也放上沙发,然候屁股稍稍往上挪了点,好让后脑勺可以枕在长沙发的扶手上。
温如玉闭目养神,这几天她跟华尔烈都在办公室里待到很晚,可是在忙什么她也说不出个所以然,好像都是华尔烈拖着她。
温如玉的脑海里回想起昨天晚上华尔烈说要顺便送她回去在车子里时的情况。
「要不要去喝杯酒再回去?」华尔烈将车子驶出地下停车场的时候问道。
「跟谁,跟你喝杯酒之后再回去? 」
「不然呢,车子里不就我跟你而已。」
温如玉想了一下,「不要好了,我对喝酒没兴趣。」
「你听过赤火吗?赤火是一间高级pub里头不像其他夜店一样吵杂,中央有个舞台。」华尔烈打趣的斜看温如玉一眼,
「相信我,你对舞台上的表演会很有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