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法?"她平板地说:"我还没有整理出来。""你对他有没有爱?"他不怕唐突地问。
提到爱这个字眼,她开始不安。"我不想谈这个问题。"她拒答。
看她的反应,他明白不必再多说什么废话了,她该是对他有情的,哪怕只是余情也是浓烈的。
他换了话题。"你才相认的叔叔呢?不要他了吗?""是亲叔叔当然不会不要,亲情不需要太刻意培养,这是血浓於水的感情。""你知道我对你的……感觉,要不是我一时不察,误中了练家人的计,我也不会……失去你。"她看着他。"你没有失去我,我们还是朋友啊!""可是……我不要只做你的朋友。"他诚恳地道。
官夜仙沉吟了一会儿,喝了一口饭店的美式咖啡。"我立场一直没有改变过,我们的关系就是朋友。"她的坚决让他不得不死心,他吁叹了一下。"谢谢你的诚实。""做我的朋友不好吗?"她笑问。
"该怎么形容?有点不甘心吧!我可是追求你追了好几年,还是不得其门而入,摸不到边。"他搔了搔脑门。
"你应该把这股热情用在其他女孩身上,喜欢你的人没有不动心的。"她鼓励他,癡恋的痛苦她知道,求不得的苦她更清楚。
就像现下,她和练洛崖之间,只有靠时间来沉淀。
"明天我去送机吧!"他主动提。
"你不上班吗?""请个半天假我老爸不会有意见的。""公司生意好不?""还不错,现在练家人对我们反而有点不好意思,没办法,练洛冰骗了我嘛!"他露出一点得意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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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送机的人很多,独缺练洛崖。她想,他是故意的。
"记得给我打电话或写电子邮件啊!"叔叔提醒她。
"我会的。"她看了看大家。
这次离开和上次有如天壤之别;这次热闹,上次孤单。但她最最在意的人,两次都缺席。
她不知道他准备怎么做,那日在绿天深处碰面之后,他们未曾再见过面。
他是存心的吧!让她胡乱猜疑,有什么主意该让她知道不是吗?
她交付了她的心,身体已任他随意摆弄、予取予求,他究竟要如何处置和她的感情?
倾心眷恋的结果就是任他残忍践踏吗?
可她自己真准备好与他共偕白首了吗?他一次一次的示爱不是全遭她拒绝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