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练先生把我找回来的。"他指了指练洛崖。

练洛崖锐目一湛,开口说:"我很想知道你父亲自杀的真正原因,所以我着手调查这件事,本来石沉大海,后来有一天我在你父亲办公室的一本藏书里发现了一张照片,就是你刚才看的五张相片里的其中一张,然后有些事我突然有点明白了。""可爸爸从来没和我提过有个叔叔的事。"她回想和父亲相处时的蛛丝马迹。

"这我就无法给你答案了,我也不明白纳沅为什么不告诉你这件事。"或许这已不重要,事情的原貌终於还原,她该恨谁?她依旧心里悲伤。

然后她请甘赏贤送她回她预订的饭店,她在台北已没有家。她要沉淀一下,她要想一想。

甘赏贤在车上先是沉默,后实在忍不住,他说:"这是一个莫名其妙的悲剧,本来可以避免的。""我……我真不知道该怎么调整自己。"泪水已在她眼眶打转。

"这样的事谁也不希望发生,真的!""可它还是发生了,为什么大家都要这么冲动,不把事情弄清楚?"她忿忿然道。

"这就是造化弄人。"他叹息。

"我不能……"她说不出话来。

"至少你弄清楚真相了,洛崖一直希望找出真相……""那又有何不同?"她哽咽。

"看起来是没什么不同,但洛崖有勇气面对已表现了他最大的诚意。"车停在饭店旁。

"你一个人,不会有问题吧?"他问。

"最坏的情况已经过去了,我不会有事的,你走吧!新荷等你送她回家呢。"r r r

彭子杭知道她回台湾,透过张新荷找到她。

"你好不好?"他一见她就问。

"很好,明天我就要回荷兰了。""这么快?"他不舍。

"我回来的目的已经达到了,我得回去完成学业。"她淡然的陈述,好像在讲今天的天气。

"我和练洛冰分手了。"他一直想告诉她。

"我听新荷说了。""他们练家人太可恶了,把我们骗得团团转。"他还是有气难嚥。

她只是微笑,她已麻木了,对这些鸡零狗碎式的抱怨,她不再轻易动情绪。

"洛冰会成长的,给她一点时间,她不是也回学校念书了吗?""她成不成长已经不干我的事,我只想知道你的想法。""我的什么想法?""你对练洛崖还有没有一些想法?"他猜测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