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记得你以前很欢迎我的。"她吃味地道。
"是你太健忘了还是我的记忆力太好?"他面无表情地问。
"你不该这么容易就忘了旧情。"她把心一横。
他冷哼、口气尖刻起来:"我对你问心无愧。"说完这话,他往房门外走,下楼来到客厅。
跟上来的安妮,自知大势已去。"你不可能再爱我了是吗?"练洛崖神色凝住,深沉的眼定定瞅着她。"你有什么值得我爱的?"她心生一计,不如用哀兵政策。"我很爱你,不知道这个理由够不够有力?"他撇起嘴。"爱我的女人多如地中海的鱼。"她垂下眼。"我是最特别的。""你走吧!现在很晚了,我叫司机送你回去。""我要你送我,拜託!就最后一次……"她哀求道。
他瞇起眼。"希望你说到做到,不要再来烦我,还有,更不要再找洛冰做说客,没有用的。"他淡道,踅身拿了车钥匙。
车子开得很快,像箭一样。
"什么时候回美国?"他问。
"过一阵子。"心底压着一股闷气。
"你现在还住布兰妮家吗?""不住了,我现在住晶华酒店。""喜欢住酒店?"他随便问。
"不是!我和布兰妮有点不愉快。"她声细如蚊地道。
他看了她一眼。"稀奇了,你们是姊妹淘,怎会翻脸像翻书一样?""她一直对我冷嘲热讽,我受不了。""布兰妮一向懂得人情世故,怎会用冷嘲热讽那一套?""她嫉妒我。"安妮的手指摸向他的裤裆。
他一惊,方向盘打滑了一下,很快稳住,空出一只手制止她的骚扰。
"别逼我把你丢下车。"他冷冷地道。
她的手又要上来,他粗鲁的握住她的手,将车停靠在路边,双手扣住她的肩膀。"我忍够了你!""我爱你。"她花癡似的喃语。
"是你先背弃了我们的誓言。"他鸷冷的表情瞬也不瞬地逼视她。"我不爱你。""你变心了是吗?"她侧头望住他,语意缠绵地道。
"是你的变心让我心寒,更推波助澜我爱夜仙的心。"他幽幽地道。
"官夜仙。"她用外国口音的中文念官夜仙的名。
"是的,一个可怜的孤女,却被我无情的用来泄恨。"他恶狠狠地道。
安妮望着他英俊的面容,情不自禁的覆上自己的唇。
他使出蛮力推开她,抬手用手背擦了擦沾有她唇痕的嘴,态度明显的划清界线。
安妮被他的举动所震撼,伤心欲绝的痛哭。"我不是有心的,那一年在梵谛岗,我被那个男人的花言巧语所迷惑;而你,又忙着海外市场的拓展,我寂寞,才会被那个人有机可乘……"泪意的话仍清楚至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