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他拉长了尾音。"可能你还不了解她,和她不熟才会如此。""我对她一清二楚怎会不了解她子杭和我到日本旅行的路上,嘴里说的聊的全是她,我不想听还不行咧!"她嘟着嘴,可怜兮兮地说。
"子杭和夜仙是青梅竹马一块长大的好朋友,你不要多心。"练洛崖离开椅子走向她的轮椅,推着她往外走。"这里是书堆,很容易给人压迫感,到外头散散步,大哥好久没推你到院子里走走了。"洛冰犯着嘀咕的心里并没有因为哥哥的好言安抚而平复,反而烧得更炽烈。
"安妮姊姊好可怜。"她又兜回老话题。
"有很多事不是你能了解的。"他不想再谈下去,洛冰不知道他和夜仙之间情根已种得很深,他不愿在洛冰面前剖析太多。
"你一定很气安妮姊姊背叛你对不对?""你不要过问这些乱七八糟的事。"练洛崖又加重了语气。
练洛冰很少踢到这样的铁板,尤其自从脚伤之后,哥哥对她只有呵护、没有一句责难。
"哥哥变了。"她嘟哝。
"说什么孩子气的话。"他放软声音。
"你以前都会听我的意见……现在变了。"声音里有着明显的委屈。
练洛崖摸了摸练洛冰的发微笑。"不要钻牛角尖。"r r r
官夜仙彷彿又回到少女时期静默、羞涩的那个她,在梦里。约莫过了长长的一道时光长河,梦里的她带着淡淡的忧愁……面对疯狂失控的练洛崖。
他揭掉了她的坚强,只剩下一个任人宰割、只有脆弱的无助女孩,在毫无防备之下任他攻城掠地……
她惊醒,吓了一身冷汗。
彷若梦中的魔咒过了午夜就被解除一般,泪水大滴大滴地落下她的双颊。
她好想他……好想好想。
爱恨交织的感觉,就像忽而在天堂、忽而在地狱,这就是她最近常常又苦又悲的情绪和愁丝不断的根源?
不!他逼死了她的父亲,她实在没有精力接纳自己的仇人成为她的终生伴侣。
思念就好像春雨一样绵绵,在心湖、在脑海,让人揪着心痛。
另一个同样被思念所弄得极苦的人也不好受。
躺在床上,却无睡意,愧疚之心鞭笞着他,还有那些欲语还休的爱潮情衷。
敲门声打断了他的沉思。
开了门,立在门外的竟然是安妮。
见是她,他没有好脸色。"谁让你进门的?"安妮敏感的感受到练洛崖的冷淡,三年后,她终於尝到失去恩宠的滋味了,这样的难堪教她情何以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