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冰到处找你,以为你失踪了。"练洛崖平板的说,目光则落在心跳加快的官夜仙身上。

彭子杭"哦"了一声,转身离去,好像领了特赦令牌。

热闹的人声笑语由四面八方传来,却无法带给官夜仙安全感,她还是不由自主的颤抖,自觉孤独,尤其是在面对他的时候。

他似有神力,总有办法影响她的心绪。

"你冷吗?"他蓦地问。

"呃?"她一时语塞,来不及反应。

"我问你是不是冷,我看你抖得很厉害。"他按住她的肩膀,托高她的身子。

"如果我冷……也是因为你。"她语无伦次的回答。

他暧昧的邪笑,穿透她的耳膜。"换个地方,我可以让你温暖。"他将她困在墙与他之间,让她像只困兽。

他锁住她如星斑斓的眼,覆上她的唇,吻得狂烈、飢渴,似有一生一世的爱燃烧着他们。

就在她动情时,他放开了她;然后,她看见练洛冰滑着轮椅离开的背影。

她明白了,又是在作戏,他所做的一切,出发点没有一件是因为情难自禁。

"不要再去招惹彭子杭,他属於洛冰,只要洛冰还爱他一天,就不准你接近他,明白吗?"她喘息着,缓缓的说:"我不能给你这样的承诺。"他发了预期之中的怒气。"这么桀骜不驯?""我不能拒绝子杭这样的朋友。"她的意思是和子杭并没有一刀两断的绝对必要理由。

他挑起眉,轻佻的笑。"很好,我自有办法锁住你。"官夜仙怔怔地定在原处,拧着眉望向他。

"你不听话,我只有用最笨的方法管住你。"他说。

"锁我?"用手铐、脚镣吗?

"把你锁在绿天深处,直到彭子杭娶洛冰为止。""你疯了?"没见过这样狂妄的人。

"没错,我是疯了,我发过誓,这辈子一定要让洛冰幸福、快乐。""嫁给子杭就能让令妹快乐吗?""现阶段是的,有的时候爱人也是一种快乐。"他承认他有私心,将洛冰的快乐建筑在别人的痛苦上。

"你……把我锁在绿天深处,桦沅科技呢?"她不忘为父亲的产业请命。

"聪明的女人,懂得不断的提醒我救官纳沅的破公司。"有黝黑镌刻五官的他立刻冷冽的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