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怎么躲在这个地方?""不躲这儿难道躲在你的西装裤里不成?"张新荷将一腔怒火发泄在来人身上。
官夜仙不好意思的示意张新荷收歛些。
"不要紧,我不在乎张小姐的玩笑话,只是今天这么热闹的宴会你们枯坐在这里是浪费生命啊!"甘赏贤一向同情弱者,在他眼里官夜仙就是弱者。
"这里有什么好玩的?我和夜仙只不过是生日宴会里的道具,配合某人的领土主权宣示到此一游。"张新荷的目光很明显的放在彭子杭和练洛冰的身上。
敏感的甘赏贤当然体会到其中微妙的互动,正要说什么时,"绿天深处"今天才到职的管家||华秋恭敬的声音响起:"练先生说切蛋糕的时间到了,麻烦各位小姐和先生可以过去了。"官夜仙颔首,表情无波无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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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不容易逮到空档,彭子杭趋向官夜仙,伸手想搂她的纤腰,官夜仙机伶的躲开,她不想制造误解。
"很讶异你会在这里。"他有些不自在。
"为什么?"官夜仙微笑,很自然的那一种。
"刚刚远远看着你,发现你瘦了。"他盯住她,眼眸里有着薄雾。
"是瘦了一些,可能是因为最近发生太多事,忙得让人清瘦。"她本就骨感了些,不得不承认自己的瘦态。
"我是个懦夫,彻彻底底的懦夫,抛不开、放不下的东西太多,所以无法和自己爱的人廝守。"他顿了顿,拉起她的手。"你恨我吧?"官夜仙摇摇头。"没有恨。""我这么恶劣,你都不恨我?"彭子杭感到不可思议。
"你爱练小姐吗?"官夜仙巧妙的抽回手,淡然的问。
子杭犹豫了一下。"这不是我能选择的,主控权在洛冰身上,练氏集团握有我父亲公司的罩门,等於是有了公司的生杀大权,我不得不学着妥协。"官夜仙眼中闪着一份同情的了解,她何尝不是面对着同样的困境。
"如果可以接受,这未必不是一种两全其美的安排。"她鼓励他,同样鼓励着自己。
"你是练先生的朋友?"他的心里已有更深一层的猜测。
"呃!"她点点头,不想否认,敢做敢当。
"他不好惹。"彭子杭迸出这句心坎话。
"你说谁不好惹?"冰冷的音调立刻打乱了两人的心湖。
两人往发声的方向望去,一脸作贼心虚。
"我……"彭子杭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